宋观澜重重嘆了口气,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方子期张了张嘴,此刻他能说什么?
无话可说了已经……
“观澜!”
“胡乱说些什么?”
“你难道非要將子期说的都这般勾心斗角?”
“你自己脑子里面脏,就觉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脏?”
“子期。”
“莫要受他影响。”
刘青芝瞪了一眼宋观澜,隨即笑著看向方子期道。
宋观澜无奈摊手。
怎么就不信我呢?
“老师啊老师……”
“你可得长寿些……”
“且等著吧!”
“要不了几年。”
“子期就要爆发出让你难以想像的光芒……”
“大顺首辅是子期的同窗。”
“那大梁的首辅为什么就不能是子期呢?”
“而且……”
“若是子期成了大梁的首辅,自然不可能像高廷鹤那般束手束脚的。”
“老师啊。”
“说不定你將来…要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帝师。”
“嘖嘖嘖……”
宋观澜眉毛一挑,开始胡言乱语了。
“孽徒!”
“孽徒!”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现在怎么就不算真正的帝师了?”
刘青芝脸色一黑道。
“老师。”
“您教小皇帝才几年?”
“而且…教给了小皇帝多少东西?”
“以小皇帝的天赋,若是小皇帝不是皇帝,您可能会教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