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姝一脸羡慕道。
“二嫂,你这说的什么话?”
“大丫爹和弟弟都是秀才,子期明年还要中举人。”
“咱这样的家庭,还能没好人家?”
“你啊!怕是挑花眼了吧?”
“说起来,我家秀娥也都是沾了二嫂你家的光呢!”
“若非如此,就我同他爹这样的身份,在省城想找个好人家可是真不容易!”
“水生他爹娘虽说只是市场卖菜的,但总归有个稳定的摊位,每个月收入还稳定。”
“在省城也是落地户,也有自己的房子,还是个一进院呢!”
三婶王氏此刻喜滋滋的,显然对这门婚事还是很满意的。
確实。
省城有房,还是一进院。
父母有固定摊位,孩子也有正经营生。
而且方子期刚才瞅了一眼这未来的堂姐夫陈水生,长得也还不错,至少配他堂姐方秀娥是够了。
这样的人家,没战乱的时候都很容易相看,更別说现在因战乱使得省城內来了很多外地户。
如此一来这省城有房的坐地户就更吃香了。
如果正常相看,这陈家確实很难同他三叔家相看到一起去。
但是现在多了个方子期和方仲礼就不一样了。
两人都是秀才。
而且还是在省学读书的秀才。
將来是有大机会中举人的……
这身份一下子提了不少。
“三弟妹!”
“你啊!”
“眼皮子就是浅!”
“区区一进院算得了什么?”
“要是城南的一进院也就罢了,城北的一进院有什么可稀奇的?”
“你可得相看准了。”
“別到时候坑害了你家秀娥一辈子。”
大伯母赵氏酸溜溜道。
这话听著……
確实刺耳。
这大家高高兴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