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於赵奎赵兄,我已是万分幸运了。”
“还有…刚刚因惊悸兴奋而猝死在黄榜前的那位老者……”
“哎!”
“科举路……”
“本就是荆棘遍地。”
“能连过两场。”
“早已出乎意料了!”
“就是一直跟在子期后面,总觉得一切都太顺了!”
“所以才会有这悵然若失之感。”
“但是比起我爹我爷爷……我已不知比他们强多少了!”
“他们在我这个年龄,连县试都还没过呢!”
方砚秋说到此处,顿时一脸骄傲地昂起头。
“砚秋兄,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
“本次院试,权当积攒经验了。”
“按照你之天赋和勤奋,下场院试必过!”
“问题不大!”
方子期宽慰道。
“嗯!承你吉言了子期。”
方砚秋笑著道。
看完榜。
眾人就准备离开了。
然后好死不死的。
居然又碰见了傻狍子。
“方子期!”
“小人!”
“你实话告诉我!”
“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院试案首?”
“我都打听过了。”
“那两场院试结束后,你刻意跑去同大宗师交流了数个时辰!”
“方子期!”
“卑鄙小人!”
“你为了抢夺我的案首之位!居然行如此齷齪之事!”
“当真是机关算尽!”
“但!”
“假的就是假的!”
“永远也当不得真!”
“我!孙知白!”
“定要在世人面前你方子期的丑陋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