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忍到最后的结果就是…胃部不断痉挛。
然后胃部的食物疯狂朝著食道口反攻。
“呕……”
孙知白明显感觉到自己喉咙中涌出了一些难以名状的东西。
他还想忍……
他赤红著双眼。
他不想在大宗师面前丟人现眼……
他咬破了舌尖,然后磨著牙,硬生生地將从喉咙中涌出来的呕吐物又混杂著血液给咽下去了。
不咽倒是还好……
这一咽下去……
就彻底绷不住了。
“呕……”
“呕……”
咕咚……
咕咚……
孙知白对著尿桶疯狂呕吐……
差点將心肝都给吐出来了。
此刻大宗师柳承嗣刚好走到最后一排。
看著孙知白如此模样,顿时眉头一皱……
他可以隱忍这茅厕的臭味。
但是这呕吐物的味道,他可是厌恶得很。
当即一脸厌恶地离开了倒数第一排。
眼看著大宗师柳承嗣满脸嫌弃地离开。
刚吐完的孙知白哆嗦著嘴唇,心態彻底崩了。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本不该如此的啊!
“都怪这个方子期!”
“若非这个混蛋当眾睡觉,惹得大宗师在他身旁多停留了一些时间,我也不可能恰好在大宗师面前出丑!”
“方子期!”
“我与你这等不共戴天之仇!我定要报!”
“方子期!”
“卑鄙小人!”
咯咯咯……
孙知白死死地盯著方子期的考舍,怨念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