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身处臭號之中,这个方子期已经彻底放弃了中榜的机会。”
“农家子就是农家子,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
“我孙知白出身孙家,一门三进士!”
“纵使身处臭號!纵使环境极端恶劣!”
“我亦能坚持到底!”
“必定一鸣惊人!”
“高中榜首!”
“而且……”
“我已提前获悉那位柳大宗师的文风!”
“我只需竭尽所能地在文章中吹捧好君王和大宗师就好了。”
“就算是不能高中案首,中个秀才亦不在话下!”
“更何况……”
“我大伯已经给柳大宗师递过名帖了。”
“以我孙家的面子,大宗师…大概率还是会点我的案首之位的。”
“既如此。”
“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呼!”
“刚才差点因为那个小人乱了心智!”
“这个小人……”
“当真无耻也!”
“以为靠著这种方式就能乱我道心?”
“何其蠢也!”
“待我高中榜首!你名落孙山!”
“我倒要看看,你还如何能够猖狂得起来!”
“螻蚁,终究是螻蚁!”
“当真以为从井底爬了上来,就能与皓月爭辉了?”
“若非秦默存那个老东西偏帮於你。”
“这样的螻蚁见到我就如同蚍蜉见青天!”
孙知白握紧手中的毛笔,脸色晦暗不明。
此刻正在进行一场极其强烈的头脑风暴。
只能说。
自行脑补是真可怕。
吃饱喝足。
还没到试贴诗的发题时间。
方子期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揉了揉鼻子,裹了裹身体,就这么依靠著逼仄的考舍墙壁眯了一会儿。
“也不知道我爹他们考得怎么样了。”
“先前几次,他们在臭號中尚且都能稳定发挥,现在没了臭號之制约,应该状態会更好吧。”
方子期心中暗自嘟囔了几句,隨即就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