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大道至简!”
“你越觉得简单的东西,做起来就难了。”
“你讚誉皇帝,难不成就这么直勾勾地夸他聪明夸他长得龙精虎猛啊?”
“要引经据典!要从细微处进行描写,首重细节!”
“还要用各种事实来加以验证……”
“所以……”
“要將皇帝的功绩无条件放大,但是绝对要做到言之有物!”
“哪怕是修一座桥、免一次税收,都可以写成『泽被万民,千古圣君!”
“某种程度上,如果是皇帝的过错,只要没闹出什么严重的后果,也可以稍微粉饰一下,作为功绩。”
“说白了。”
“就是要將自己赤诚的忠心表达出来!”
“言辞要恳切!”
“这就好比小偷的最高境界是掏別人兜就像是摸自己兜一样。”
“道理是一样的。”
“你不要觉得自己说的是假话,是阿諛奉承的话,就將这些当成实话去说好了!”
“如此才能做到赤诚!”
“所谓的虚偽的虔诚,演到极致,那就是赤诚的忠心!”
……
……
方子期直接给自家老爹来了一场长达两小时的授课。
从旁枝末节处慢慢分析,再集中到核心之处去剖析所谓的忠君爱国之道。
时不时的,方子期也会停下来,等他爹將笔记做好。
当然。
这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方子期每天都抽出一个时辰时间帮自家老爹补补课。
半个月后。
方仲礼就成功被带歪了……
周夫子看著方仲礼新作的文章。
嘴角一抽一抽的。
“仲礼!”
“之前你的文章素来是最质朴的。”
“怎么现在…现在也变得这般…这般浮躁至极?”
“之前我老师说父类子,我还不以为然,觉得仲礼你的文风定不会被子期带偏!”
“但是现在看来,倒是我眼拙了!”
“关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