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想要靠武力胁迫,干涉奉司法、操控北疆格局,纯属痴心妄想。”
“奉系可忍外交摩擦、商事博弈、边境试探,唯独忍不得勾结外敌、出卖山河、祸乱家国的败类。
更忍不得域外强权踏入国土,仗势欺人、武力逼宫。”
吉田茂脸色骤然一沉,怒气翻涌。
从未见过地方势力敢如此直面顶撞帝国官方,完全无视帝国的强权威慑,卢小嘉除外。
“张大帅执意要与帝国为敌?执意要挑起北疆战火?”
张雨亭冷笑一声,底气十足,气场凛冽。
“战火从不由奉系挑起。多年来,东瀛不断在关外渗透、布局、安插暗棋、扶持內奸,蚕食疆土、窥探军情、搅动局势,步步紧逼,从未停歇。”
“奉系步步隱忍、处处退让,只为爭取备战时间、保全北疆民生。隱忍不是懦弱,退让不是惧怕。”
“四人罪责已定,国法如山、军规如铁,绝无释放可能。任何人、任何势力,都休想干涉奉系清算內奸、稳固家国。”
吉田茂面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心中怒火彻底压不住。原本以为简单的外交施压、武力威慑,就能逼迫张雨亭妥协服软,保住东瀛苦心培养的四枚棋子。
眼下局势,彻底脱离掌控。
吉田茂咬牙沉声追问:“四人如今身在何处?只要人还在,一切皆有转圜余地。帝国可以出面担保,免去四人所有罪责,既往不咎。”
张雨亭目光淡漠,吐出一句冰冷决绝的话语,彻底击碎对方所有幻想。
“四名叛臣,昨夜已然依法处决。”
短短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厅堂之內。
吉田茂浑身一僵,瞳孔骤缩,脸上的强势、囂张、篤定瞬间尽数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与暴怒。
原本以为四人只是被羈押审问,尚有谈判斡旋、施压营救的机会。万万没想到,张雨亭行事如此决绝,不等天明、不留余地、不顾外交衝突,直接將四人尽数处决。
十余年苦心经营,四条核心暗线,无数配套布局,一夜之间彻底覆灭,再无重启可能。
帝国在北疆积攒多年的內部优势,彻底清零。
巨大的愤怒瞬间吞噬吉田茂所有理智,周身戾气暴涨,声音变得尖锐冰冷。
“张雨亭!你好大的胆子!”
“未经交涉、不顾外交、无视帝国顏面,私自处决与帝国深度合作的重臣!此行为,是彻底撕破双边情面,是公然挑衅帝国权威!”
“这笔帐,帝国必定记下!奉系今日的决绝,来日必定百倍偿还!北疆战火,即刻便燃!”
激烈的怒斥响彻厅堂,满是蛮横与怨毒。
张雨亭神色未变,眼底寒意愈发浓重,语气淡然却带著不容撼动的决绝。
“奉系清內奸、肃蛀虫,守国土、护民生,行得正、坐得端。”
“东瀛想要开战,奉系全盘接下。北疆將士枕戈待旦,早已等候多时。”
“但想要靠扶持內奸、渗透祸乱、暗中蚕食的手段吞併北疆,永远没有可能。”
吉田茂死死盯著张雨亭,脸色阴沉到极致,胸中怒火翻涌,却再也无从辩驳。
人已伏诛,大局已定,所有威胁、施压、谈判,尽数失去意义。多说无益,只会徒增难堪。
吉田茂重重冷哼一声,眼神阴鷙可怖,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
“我们走著瞧。”
说完,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步伐急促且带著滔天怒火,厚重的脚步声踏得厅堂地面阵阵发沉。
一场短暂又激烈的外交对峙,最终以彻底决裂、不欢而散收场。
厅堂之內,重归寂静。
夜风穿堂而过,吹动案上铺开的北疆舆图,双线防线的布防標记清晰醒目,十万精锐的行军路线、驻防点位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