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没有確凿证据,贸然告状只会让曹錕猜忌,反而乱了阵脚。
等把粮草送到蚌埠,再把这些徽章交给总统,让他定夺。”
他心里清楚,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粮草,其他的事,只能等抵达蚌埠后再做打算。
与此同时,集镇外的树林里,赵虎等人正朝著徐州方向疾驰。
副手笑著道:“虎哥,咱们这招真妙,陆锦肯定以为是冯玉祥乾的,这下直系和冯玉祥之间,少不了要起矛盾。”
赵虎冷哼一声:“这只是开始。
大帅说了,要让直系和冯玉祥斗起来,咱们也好趁机在华东插一脚。
等陆锦把粮草送到蚌埠,咱们再想办法搅局,让吴佩孚也不得安寧。”
两人加快速度,消失在夜色里。
集镇內,陆锦正亲自巡查防御,每到一处,都叮嘱士兵们提高警惕。
他走到弹药车旁,看著堆积如山的粮草和弹药,心里的焦灼丝毫未减。
不管背后是谁在捣鬼,他都必须儘快把粮草送到蚌埠。
只要粮草安全抵达,吴佩孚就能发起总攻,拿下蚌埠后,直系就能稳住局势,到时候再慢慢追查此事,清算那些搅局的人。
天快亮时,出去打探消息的护卫回来了,带来了更坏的消息。
“將军,咱们查到了,昨天傍晚路过的那百余人,他们在徐州城外的一个破庙里落脚,看样子是在等李纪才、王承斌的部队。”
陆锦心里一沉,什么情况?
“他们有没有异动?”
护卫摇头:“暂时没有,只是派人盯著徐州方向的路况,像是在等什么人。”
“立刻给李纪才、王承斌发报,让他们加快速度,同时提高警惕,徐州城外有人埋伏,小心被偷袭。”
陆锦下令:“另外,给总统发报,告知此事,让他派人留意其他军阀的动向。”
护卫应声,立刻去发报。
他立刻下令整理队伍,清点粮草和弹药,確认没有损失后,带著车队朝著徐州方向出发。
程国瑞的部队走在前面,陆锦的护卫队护在两侧和后方,骑兵尖兵在前探路,戒备比之前更严。
日头升起时,车队已经走出了十几里地。
陆锦骑在马背上,望著前方的大路,心里清楚,接下来的路会更危险。
徐州城外的破庙里,张雨亭的手下正盯著大路的方向。
看到陆锦的车队过来,立刻派人去通报赵虎。
赵虎接到消息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等他们靠近徐州,咱们就动手,先截击李纪才、王承斌的部队,再偷袭陆锦的车队,把粮草抢过来!”
手下士兵们纷纷握紧枪枝,眼神里满是战意。
这一战至关重要,只要能截下粮草,就能打乱直系的部署,为大帅南下中原铺平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