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小嘉之所以肯下血本,就是要打造一支能横扫天下的虎狼之师。
此次截获的军火,正好能补充弹药储备,也能让吴佩孚短期內无力南犯。
次日清晨,车队抵达野猪林附近的小镇。
宋希濂留下主力在山中隱蔽,亲自带三名侦察兵换上便装,驾驶一辆卡车偽装成盐商,沿官道向南探查。
刚行出十里,便见远处尘土飞扬,一支骡马车队缓缓走来。
“是刘振山的人。”侦察兵低声道,手指向队伍前方飘扬的旗帜,上面绣著“刘”字。
宋希濂眯起眼睛,数著队伍里的骡马——足足两百多匹,背上驮著沉甸甸的木箱,想必就是后勤补给了。
队伍两侧,士兵们端著步枪戒备,步伐沉稳,確实是吴佩孚的精锐。
“按原计划行事。”宋希濂示意司机掉头:“通知主力,做好伏击准备,明日拂晓动手。”
回到山中阵地,士兵们已將机枪架在山壁两侧的掩体后,迫击炮对准了官道中央。
卡车被藏在密林深处,发动机隨时待命,一旦得手,便可迅速装运军火撤离。
夜色渐深,山风呼啸穿过隘口。
宋希濂坐在一块岩石上,借著月光检查步枪。
他想起少帅之前的训话:“乱世之中,枪桿子硬才是硬道理。”
这话如今刻在每个第1师士兵的骨子里。
另一边,刘振山的护送团正在信阳城外扎营。
他站在帐篷外,望著北方的夜空,眉头紧锁。
此次运送的是吴佩孚急需的迫击炮和子弹,关係到洛阳军事推演的成败,容不得半点闪失。
“团长,要不要派哨探去前面探查?”副团长王长林问道。
刘振山摆了摆手:“此地离皖省边境还有百里,问题不大。明日一早赶路,天黑前就能进入河南地界,到时候就安全了。”
他自恃兵力雄厚,又仗著是直系腹地,压根没把伏击的风险放在心上。
次日拂晓,天刚蒙蒙亮,刘振山的车队便启程了。
骡马踏著露水,蹄声在官道上噠噠作响。
士兵们打著哈欠,精神鬆懈,没人注意到两侧山壁上,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他们。
当整个车队完全进入野猪林隘口时,宋希濂猛地举起手枪,枪声划破寂静。
“打!”
剎那间,山壁两侧枪声大作。
mg08重机枪喷出火舌,子弹像暴雨般扫向队伍,骡马受惊狂躁,四处奔逃,將车队冲得七零八落。
迫击炮炮弹呼啸著落地,炸开的火光吞噬了几辆弹药车,浓烟滚滚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