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进来的特警队员们没有丝毫犹豫,他们被训练得如同最精密的机器,队长的命令就是一切。
两人架起已经嚇瘫的王少,另外几人则呈战斗队形,迅速向外撤离。
王少浑身发软,裤襠里一片湿热,散发著令人作呕的骚臭。
他被两个特警架著,双脚在地上拖行,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整个人彻底被恐惧击垮。
“指挥中心!秦知夏匯报!”
秦知夏一边快速移动,一边对著耳麦嘶吼,她的语速极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根据我的推测,凶手能以水为媒介进行超高速移动和渗透!所有管道系统都是他的高速公路!”
“我正在將诱饵转移至地下车库,一个绝对乾燥的『囚笼!逼迫他进行正面攻击!”
通讯频道里,聂阳的声音带著一丝讚许。
“不错,漂亮的判断,和l的分析一样,就这样执行。”
指挥中心,l的十指在键盘上化作残影,复杂的数据模型在屏幕上飞速构建、推演。
“根据秦队长的策略进行模擬,目標生存率提升至百分之七十三点四。”
l冰冷的声音匯报著结论。
秦知夏的决断,似乎扳回了一城。
。。。。。。
別墅的阴影里,林凡的身影从一处墙壁的水渍中缓缓渗出。
他那只幽蓝的右眼,清晰地“看”到秦知夏一行人正冲向地下车库。
他能洞悉她的意图。
这个女人,在剥夺他的优势。
剥夺凌馨语的力量。
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以为这样就行了吗?
他闭上眼睛,整个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属於凌馨语的,那股源自江底最深沉的怨恨与绝望,如同无形的瘟疫,以他为中心,开始向著整个地下车库,疯狂瀰漫。
。。。。。。
地下车库。
空旷,乾燥。
冰冷的混凝土地面和墙壁,头顶是裸露的钢筋与线缆,空气中只有一股陈腐的灰尘味。
这里没有任何水源。
“以目標为中心,收缩防御圈!枪口朝外!”
秦知夏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十几名荷枪实弹的特警迅速行动,以瘫在地上的王少为圆心,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阵。
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四面八方,警惕著任何可能出现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