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就在这里睡了。”
林平之说著脱掉鞋子,平平躺在了床上。
那枕头上,还残留著独孤沉船的发香。
而那鬆软的被褥上,更是有浓郁的少女体香。
在这样的环境里,林平之相信自己定能睡个好觉。
独孤沉船依旧站在门口,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这样,我睡哪?”
林平之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床铺里面。
跟一个有妇之夫同床共枕?
独孤沉船可做不到。
“我打坐。”
独孤沉船一抬手,將旁侧的蒲团取过来,便坐在上面,双手掐诀,闭目调息。
“真是没劲。”
林平之猛地翻身下床,快步走出了房间。
独孤沉船也在此刻睁开眼,脸仍然很红,心跳得依旧迅速。
闭目打坐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她坐在林平之腿上的画面和感觉。
画面很美好,感觉很舒服……
独孤沉船只觉自己一定是疯了。
哪怕只是被男人轻微碰一下手,她都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真是不敢相信,自己都坐在了林平之的腿上,心头竟没生出一丝一毫的厌恶,反而一直在脑中回味,疯了,定是疯了。
“总鏢头,快来尝尝这只烤鸡。”
此刻外面传来了武松的声音。
林平之也是很快说道:“不错,味道真不错,武二哥原来还有烤鸡的天分。”
“我只是想儘可能做得好吃点。”得到林平之的夸讚,武松摸著后脑勺,一脸憨厚,模样有些俏皮,有些可爱。
这样的武松,试问哪个女子会不爱?
烤鸡就酒,天长地久。
武松瞥了一眼独孤沉船的房间,悄声问道:“刚才你们在屋子里做什么?”
林平之知道武松的声音虽轻,独孤沉船定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笑了笑,答道:“当然是在床上切磋功夫。”
“谁贏了?”武松一脸好奇。
林平之笑道:“我出来了,她还在里面躺著,你说谁贏了?”
武松哈哈一笑,竖起拇指赞道:“总鏢头威武。”
其实武松心里清楚,林平之和独孤沉船之间什么事都没有。
要是真的赤身相见,那么短的时间怎么够?
屋中的独孤沉船本就心头烦躁,耳听著外面两人恬不知耻的对话,更是心乱如麻,困意全无。
烤鸡的香味从外面飘进来,早觉肚子饿的独孤沉船,也不再偽装,直接开门出去,看到烤架上还有烤鸡,也不客气,拿起一只就吃。
武松从身旁抓起一小坛酒丟了过去。
独孤沉船一把接住,用嘴咬掉封布,仰头便喝。
武松却是笑著问道:“独孤姑娘,我们总鏢头的实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