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沉船笑问道:“我还记得,斧头帮好像不能隨意滥杀无辜吧?”
“那你周家被灭门又算什么?”赤狐冷冷一笑。
独孤沉船顿时沉默了。
斧头帮行事,一直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只要能达成目的,多牺牲一些无辜也不算什么大事。
独孤沉船暗觉好笑,刚才那话,確实是太草率了,枉死在斧头帮利斧之下的无辜,数不胜数。
“周如烟,好歹你家也给我们斧头帮贡献了那么多钱財,我倒是可以满足你的一个心愿。”赤狐假惺惺的模样,简直让人作呕。
独孤沉船笑道:“我確实有个心愿,那就是你去死。”
“真调皮。”
赤狐也就是隨口一说,袖中早已藏著数把飞刀,只需要轻轻一挥手,就能送周如烟去地府报到。
独孤沉船道:“赤狐,你最好將你袖中的飞刀收起来,趁我今天心情好,马上滚,不要犯傻误了自己的小命。”
“我真是好怕哟!”赤狐被独孤沉船的话给逗得格格直笑。
独孤沉船懒得再废话,拧开林平之所给的金创药,倒在手背的伤口上。
那伤口是她故意弄出来的,就是想要博得林平之的同情,没想到林平之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极难驯服。
这种有挑战性的事,她向来都很乐意去做。
要是做什么事都是轻轻鬆鬆就能达成目的,那活著就没什么意思。
唯有多找一些有趣的事,有挑战性的事,活著才更精彩。
独孤沉船最厌倦的就是平淡如水的日子。
咻咻咻。
赤狐一挥手,袖中的飞刀尽皆射向独孤沉船。
独孤沉船站著没动,眸中满是嘲讽。
那副神情,著实让赤狐猜不透。
或许,这周家大小姐只是深藏不漏,实则也是个武林高手?
心念电闪间,赤狐又是双手连挥,更多的飞刀咻咻而出。
一瞬间,漫空都是飞刀的寒芒。
“去死吧,小贱人。”
赤狐一脸得意。
但她脸上的笑容很快僵住,嘎声道:“什、什么?”
所有飞刀在距独孤沉船身前数尺处,尽皆停下,悬浮在空,微微颤抖。
“这……怎么可能?”
赤狐额头冷汗涔涔。
让这些飞刀在身前数寸处停下,赤狐也能做到,估摸只要內功稍微深厚的人,都做得到。
但像独孤沉船这样,將飞刀停在身前数尺处,那就需要更深厚的內功。
独孤沉船看著弱不禁风,怎可能会有此等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