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它身形一晃,重新躺回养尸棺中。
棺盖缓缓合拢。
封魔台上,重归寂静。
只有那残破的血祭之阵,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证明著方才发生的一切。
……
百里之外。
一道血色虹光从煞气迷雾中衝出,落在一处隱蔽的山谷中。
虹光散去,露出曹琰的身影。
他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刚一落地,就“哇”的喷出一大口鲜血。
鲜血中,夹杂著丝丝缕缕的黑气。
“咳咳……”
曹琰捂著胸口,剧烈咳嗽。
方才强行逆运《血炼融元术》,又施展血遁术,对他的损伤极大。
不仅精血亏损,经脉也受了不轻的暗伤。
尤其是最后硬抗了乾尸一记“血煞追魂爪”的余波,虽然被血遁术避开大半,但依旧有部分煞气侵入体內,正在疯狂侵蚀他的生机。
“必须儘快疗伤……”
曹琰强撑著,寻了处隱蔽的岩缝,布下简易禁制,盘膝坐下。
他取出几颗疗伤丹药服下,又运转《血狱魔神经》,开始炼化体內的煞气。
足足三个时辰后,他才缓缓睁开双眼,脸色恢復了一丝红润。
“好险……”
曹琰心有余悸。
方才若非他当机立断,以自损根基为代价,施展血遁术逃命,恐怕真要栽在那乾尸手中了。
“那乾尸的实力,绝对达到了元婴初期。而且它那血煞领域,在封魔台这种煞气浓郁之地,威力还要强上三成。”
“以我现在的实力,正面对上,毫无胜算。”
曹琰眼神凝重。
这次探索,虽然险死还生,但也摸清了幽冥殿的部分底细。
“养尸棺、血祭之阵、以及那具元婴级的乾尸……”
“幽冥殿为了释放所谓的『圣主,还真是下了血本。”
“不过,那乾尸似乎不能离开封魔台太远?否则方才它应该会追出来。”
曹琰回想起乾尸最后的举动,心中猜测。
“或许,那养尸棺与封魔台有某种联繫,限制了它的活动范围。”
“这样一来,倒是个好消息。”
曹琰沉思片刻,有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