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白天找出来的,捆东西用的麻绳,挺结实。
玛格丽特躺在床上看杂誌,瞥了她一眼。
“你干嘛呢?”
珍妮没说话,开始往自己脚上绑绳子。
她把绳子一端系在脚踝上,另一端系在床头的栏杆上。系得很紧,打了好几个死结。
玛格丽特看得莫名其妙。
“你这是干什么?”
珍妮头也不抬。
“防止我梦游。”
玛格丽特翻了个白眼。
“神经病。”
她继续看杂誌。
珍妮绑好绳子,躺下来,盖上被子。
她看著天花板,心里默默祈祷。
希望今晚能睡个好觉。
希望那东西別再出现。
半夜。
珍妮睁开眼睛。
天花板是黑的。
四周一片寂静。
她躺在地板上。
冰凉的地板。
绳子呢?
她低头看了看脚踝。
。
绳子还在,但另一端系在床头的已经断了。
被什么东西扯断的。
珍妮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慢慢坐起来,环顾四周。
房间里很黑,但窗外透进来一点路灯光,勉强能看清轮廓。
她躺的位置,正好在房间中央。
离床有好几米远。
她是怎么到这来的?
完全没有感觉。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