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比內力和剑法一起,他当然不会是封不平的对手。
但只比剑法,他还是轻轻鬆鬆贏下了封不平。
输了这一场,他记得很清楚,封不平盯著自己的眼神像见了鬼,也没理由继续待下去。
不过临走前,封不平说了一句话。
“令狐冲,你才应该是华山掌门。
说完,封不平带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他当时没往心里去。
甚至还有点想笑,他当掌门?
天天喝酒,没人管?
那倒挺美的。
他回了山上,继续面壁。
可没几天,师父就上山了。
他记得那天玉女峰上的气氛。
师父站在那块大石头前面,背对著他,手里握著那把从不离身的长剑。
山风吹得师父的青衫猎猎作响,可师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冲儿。”
岳不群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令狐衝心里发毛。
“你下山了。”
令狐冲喉咙发乾,咽了口唾沫。
“弟子。。。弟子听见剑宗和嵩山派的人来犯,一时情急,就。。。”
“一时情急。”
岳不群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面壁思过,是一时情急就能下山的?”
令狐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岳不群转过身来。
那目光,像两把剑,刺进令狐衝心里。
“你那剑法,哪来的?”
令狐冲沉默。
他答应过风清扬前辈,不透露半句。
岳不群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