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他真不知道。
“弟子。。。”令狐冲犹豫了一下,“听清了。”
岳不群看著他。
看著他那张犹豫的脸。
看著他那双飘忽不定的眼睛。
心里那股压了一路的烦躁,忽然就冒了上来。
杀无赦三个字,很难听懂吗?
还是说,他也在想刘正风那档子事,觉得结交魔教没什么大不了?
岳不群想起刘正风那张脸。
想起他寧愿全家被杀,也不肯杀曲洋。
想起他说“音律之交”时的那股子倔劲。
然后他想起了陈元。
岳不群端起茶盏,又放下。
“冲儿。”
令狐冲抬头。
“你此次下山,私自离队,擅闯险境,与田伯光这等採花大盗动手。。。”
令狐衝心里一紧。
师父这是要秋后算帐?
“但念在你救下恆山派弟子,有功在先,为师本不想追究。”
令狐冲鬆了口气,咧嘴正要笑。
“不过。。。”
岳不群的声音沉了下去。
“你喝酒误事,错过刘府盛会,是为失职。”
“方才为师立规,你心不在焉,犹豫不决,是为失態。”
“失职失態,便是骄纵。”
“骄纵者,当如何?”
令狐冲当即跪下。
“弟子知罪了。”
岳不群哼了一声,脸色甚是严峻。
“罚你面壁一年,將事情从头到尾想一想,好好改正。”
令狐冲张了张嘴。
他本来还想,哪天要是再见到那陈元,一定好好请教请教。
现在好了。
面壁一年。
什么都別想了。
他低下头,苦笑了一下,躬身道。
“是,弟子恭领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