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了,月前福州传来的消息,青城派余沧海在福威鏢局踢到铁板,基本全军覆没,据说就是栽在一个叫陈元的年轻鏢师手里!
还有传言说,辟邪剑谱也在此人手中!
他悄悄给丁勉、陆柏递了个眼色。
两人显然也想到了,脸色更加凝重。
“原来是陈鏢头。
“9
费彬开口,语气缓和了些,但眼神依旧凌厉。
“久仰。”
“不过今日之事,確係我五岳剑派清理门户,与旁人无关。”
“陈鏢头若是来贺喜的,还请移步观礼,若是。——。”
他顿了顿,话里带上了锋芒。
“若是別有目的,还请直言。”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不客气了。
翻译过来就是,要么你滚一边看著,要么你就说清楚来干嘛的,別在这儿碍事。
陈元笑嘻嘻道。
“还未请教你叫什么?”
“费彬。”
费彬面无表情道。
“噢,费兄弟。”
陈元上下打量他一眼。
“我看你长得也不像眼瞎的样子啊,怎么就睁眼说瞎话呢?”
费彬闻言气得鼻子都歪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元斜睨他一眼。
“本来確实是喜事,不过你们这帮傢伙来了哪里还有喜?”
“既然没有喜事了,那就不存在贺喜了,这不是睁眼说瞎话是什么?”
费彬脸色越加铁青,大喝一声道。
“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高举五色令旗,就要下令诛杀此獠。
陈元轻咳两声,是不是技能卡嘲讽的后遗症?
他发现自己现在说什么都能引人仇恨。
连忙大喝一声道。
“慢著!”
“话还没说完呢,先让人把话说完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