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
里昂不仅不惧,反而猛地敞开自己的黑风衣,露出了肚皮,仰天大喝。
“我神功护体,金刚不坏,刀枪不入!”
“谁觉得我是吹水,就过来,往这里,插一刀试试!”
气势汹汹的保安们,瞬间剎车。
铁胆硬著头皮走上前,挥舞著西瓜刀,嘴里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江湖狠话。
从“我要斩你就斩你”说到“把你的肺和肠拿出来泡酒”,但刀刃离里昂肚皮始终差著三寸。
阿力看不下去,也上前,但同样雷声大雨点小。
他们怒归怒,但脑子清醒。
里昂是神经病,伤人没事。
他们可是正常人,要坐牢的!
“要不。。。让我来试试?”
陈元平静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保安们如同听到天籟,齐刷刷让开一条路,眼中燃起希望。
“对!阿元上!”
“阿元靠你了!”
在眾人热烈的助威声中,陈元走上前,从卢队长手中接过那根沉重的单车链。
他双手握住链条,仿佛搓揉麵团一般,缓缓揉搓。
指缝间,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几秒后,他摊开手掌,一根完整的铁链,已变成一个歪歪扭扭的铁疙瘩。
眾保安:=0)
=0
里昂:(—)
“喂,你这样我很难做的喔。”
陈元回头看了一眼。
短短几日,这群原本只是摸鱼偷懒的保安,已被里昂折磨得形销骨立,眼神涣散,宛如难民营刚放出来的。
“別玩他们了。”
陈元低声道。
“等回魂夜再说。”
“凭什么?!”
里昂梗著脖子。
“我神经病来的。”
陈元不再多言,伸手入怀,掏出了一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