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虽然变態,但引发的更多是一种针对施暴者本身的纯粹厌恶。
他杀韃子,是为国为民。
此人虐杀无辜女子,尤其是最后一个尚未成年的少女,纯粹是为了满足一己兽慾。
“怎么找到他的?”
陈元发问,目光落在脚边的林过云身上。
那些令人不適的照片被收起,乌鸦仿佛才重新获得了呼吸的能力。
他深吸一口气,也看了一眼脚下的林过云,眼神复杂。
“他开了车来应聘。”
乌鸦声音还有些发乾,但已恢復了些条理。
“车行的人顺手登记了他的车牌。”
“后面我一看到名字不对,立刻让手下所有司机和兄弟找这个车牌。”
他顿了顿。
“然后我一个刚来车行开工没多久的小弟,就在这骆克道附近,看到这辆车就停在这柯达店门口。”
“他下车进店,结果撞上了正坐在里面等照片的林过云。”
乌鸦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那小弟也算醒目,觉得这人眼神不对,想靠近套话。”
“这扑街。。。疑心病重得离谱,可能觉得自己暴露了,起身就想走。”
“我小弟当然不让,两人在店里推搡了几下。。。”
“然后,他就被我小弟一拳闷在太阳穴上,直接撂倒了。”
乌鸦说完,自己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陈元:“。。。。。。”
“你这小弟还挺能打的,他人呢?”
“我来了之后就走了,说是有点不舒服。。。想吐。”
乌鸦说这话时,还看了一眼陈元手里的那一叠照片。
“这照片。。。就是这扑街来这店里冲印的。”
陈元瞭然,乌鸦打电话来声音不对劲应该是看到了照片,现在更不对劲。。。
是看到了更多的照片。
“这人是谁?”
乌鸦忍不住问道。
陈元与他视线对上,语气平淡无波,却吐出四个石破天惊的字。
“雨夜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