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拉了拉阿健的袖子,压低声音。
“老公啊。。。现在的士佬,都这么。。。威风的吗?”
阿健想起昨天的遭遇,脸色白了白,心有余悸地点头。
“你以为?这还算好的。。。”
车外人群一片譁然,不少人骂骂咧咧地退开了。
但仍有几个赶时间或带著小孩的乘客,忍著气开始报价。
“我去鰂鱼涌,加五十!”
“我去太古,加八十!”
司机听著,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就在一个抱著孩子的母亲颤声报出“去西湾河,加一百”时。
人群外围忽然被一股力量粗暴地推开。
四个男人挤了进来。
他们穿著普通的t恤牛仔裤,但露出的手臂上,布满狰狞的刺青。
为首的是个寸头壮汉,他径直走到驾驶座窗边,俯下身。
司机见状,脸上表情换成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他斜著眼,上下打量了寸头壮汉一番,眼神里满是嫌弃。
“喂!”
司机用夹著烟的手,很不客气地指了指壮汉。
“做咩啊?排队啊!眼瞎啊?”
寸头壮汉没生气,反而咧嘴笑了。
“搭车咯。”
壮汉说道,声音嗡嗡的。
司机冷哼一声,把还剩半截的烟直接扔出窗外。
他重新靠回座位,抱起胳膊,下巴抬得更高了。
“哼,搭车?规矩听见没?”
“现在谁的路程最短,出的钱最多,我就搭谁!”
他语速飞快又囂张。
“你,报地名,报价钱!”
“不合心水就滚蛋,別阻住我做生意!”
寸头壮汉“哇”地惊嘆一声,笑容更大了。
他慢吞吞地想了想,然后凑近车窗,压低声音,用周围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
“我去渣甸街。”
他顿了顿,在司机越来越不耐烦的注视下,一字一顿地报出价格。
“出10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