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老板张金辉踩著虚浮的步子迈进大门时,宿醉的脑袋还在突突跳著疼。
昨夜威士忌喝多了,现在满嘴都是苦涩味。
刚进车行,秘书就迎了上来,声音发紧。
“老板,出大事了,有十几辆车没有按时换班。”
“咩啊?”
张金辉愣在原地,酒醒了大半。
“你联繫他们了吗?都是哪些扑街?!”
他就是喝了个大酒,怎么一上班就变成这样?
该不会是昨天那帮围警署的傢伙吧?
是被差佬抓起来了?
然后车也扣了?
他脑子里乱糟糟地闪过几个念头,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得打电话给警署问问是什么情况。
秘书又说道。
“我联繫上了,电话那头的人说等你来了再打给他。”
“什么意思?”
张金辉又愣了。
“这些扑街现在谱这么大了吗?”
他路过车行大厅,十几个没有车子开的司机正坐在那。
见他经过,他们全都站了起来。
张金辉抬起手,掌心向下压了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脚步不停走进办公室。
“谁说让我打给他?”
“虎哥。”
“这个扑街。”
他拿起听筒,按照號码簿拨了过去。
不多时,电话被接通。
未等对面开口,张金辉的骂声已经炸过去,唾沫星子喷在听筒上。
“丟你老母!班车呢?人呢?”
“你当我车行是善堂啊?立刻把车开回来!”
“否则以后你不用在港岛捞了!”
听筒里静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轻笑。
“嗬~”
“张老板,你当我东星肥祥是什么人?”
张金辉瞬间愣住。
东星?
这不是虎哥的电话吗?
他隱约感觉到不对劲,就听对面继续说道。
“你们的人和车都在我这,交钱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