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撞了车,然后去了警署,警署被的士佬堵了,等到他们走了我才回来的。”
阿健老婆一脸担心。
“怎么回事?你有没有事?”
“我当然没事啦。”
阿健展示了一下自己。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撞了车怎么会去警署的?”
阿健老婆又问。
阿健正想说,余光瞄了一眼老婆的大肚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別理这么多啦,总之我是没有事。”
“餵。”
阿健老婆一脸不爽道。
“你告诉我又不全说,这样我很不舒服的。”
阿健:“。。。。。。”
他只好將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阿健老婆听著,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那些的士佬怎么这么黑的?幸亏有差人把他们抓进去了。”
“对了,他们又怎么会去围警署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总之我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都走了。”
阿健强行扯开话题。
“好了好了,不聊这个了,等下阿聪就过来了。”
於启聪,港岛总区重案组组长,同时也是阿健为数不多的朋友。
“是哦,那快点收拾一下,不然等下太乱了不好。”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阿健拉开门,於启聪站在门外,眼底两团青黑像被人打过。
“进来坐。”
阿健侧身让开。
寒暄是乾巴巴的。
等阿健老婆钻进厨房,关上门,油锅刺啦声传出来时。
阿健才压低声音。
“喂,你怎么这么憔悴的?又有大案?”
於启聪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抬手抹了把脸。
“別提了。”
他声音沙哑。
“雨夜屠夫又作案了。”
“咩啊?!”
阿健猛地坐直,膝盖撞到茶几角,哐当一声。
厨房门拉开一条缝,阿健老婆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