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拖著全家老小在路上走。”
“走著。。。走著。。。老人就不见了。。。走著走著,怀里的娃娃就没声了。”
“路边那些鼓起来的土包,底下不全是死人。。。有的是快死的人,就那么被土盖著脸,等断气。”
“明教你听说过吗?”
张无忌点了点头。
“听说过,我外公就在明教。”
“他们不断兴兵作乱,跟现在的朝廷为敌,你说是为了什么?”
陈元拋出一个问题。
“他们跟我刚刚说的这些百姓,有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张无忌小脸再一次皱起,显然是被这个问题难倒了。
陈元不再看他,招呼起角落聚在一起的孩童们。
將那几个孩童安顿在客栈后,陈元把从年老乞丐身上得来的银钱尽数给了掌柜。
“帮我找他们的爹娘,若寻不到。。。”
他顿了顿。
“便寻可靠人家收养。”
“钱若不够,日后来寻我陈元。”
掌柜的抱著那包袱,手有些抖,却重重地点了点头。
陈元想了想,又问道。
“刘香主你知道吗?”
。。。。。。
三十里外,小镇最体面的一条街尽头。
经人指路后,三人站到了掛著【刘家】牌匾的大宅子前。
大门门户紧闭,却隱隱传出丝竹嬉笑之声。
火工头陀上前,一拳便將包著铁皮的大门轰得向內塌倒。
巨响声中,院內歌舞骤停,惊叫四起。
一个穿著锦缎、不像乞丐的胖子,在几个满脸横肉的护卫簇拥下冲了出来。
脸上惊怒交加。
“哪条道上的朋友。。。”
话未说完,火工头陀便大步朝他踏了过去。
如虎入羊群,不过几个呼吸,院里便只剩刘香主一个还能站著的人。
陈元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得像在问路。
“说说拍花党的事。”
刘香主还想狡辩,陈元只是对火工头陀偏了偏头。
他已经跟火工头陀提前打好了配合。
因此,下一瞬,刘香主的一根手指便以诡异的角度翻折过去。
惨叫声中,他涕泪横流,竹筒倒豆子般將拍花党的事情说了个乾净。
联络方式、老巢位置、上下线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