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还坐在凳上的年轻乞丐立时惊得掉下凳去。
再起来时,已是满脸惊惶,脸上已没了半点人色,嘴唇哆嗦。
陈元:“。。。。。。”
“怎么就死了?”
他沉默了一瞬,脸上浮起一种无奈的荒唐。
刚刚还说了不杀人。。。
火工头陀大步走过来,將包袱往桌上一摞。
“那傢伙不老实,说带我去取钱,结果不知怎地就设了埋伏。”
“老火我也不能坐以待毙,自是把他们全都杀了。”
陈元听罢,没说话,只將目光缓缓移到年轻乞丐脸上。
年轻乞丐被这目光钉在原地,冷汗涔涔而下。
“这。。。这我实在不知啊。。。”
他心底早已將那年长乞丐骂了千万遍,更惊骇於这白鬍子老头的可怖——中了埋伏,竟能毫髮无伤地回来。
“看来这位兄台没话说了。”
陈元嘴角微勾,眼中却没什么笑意。
“毕竟人要杀我,我总不能坐以待毙,自然是要反抗。”
“这一反抗,將他们全都杀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更何况,这帮傢伙为祸百姓,看那掌柜的作態就知道这丐帮的人已作威作福很长时间。
否则不会如此害怕。
年轻乞丐只得点头称是,只希望陈元能大发慈悲放他一马。
火工头陀忽又想起什么,粗声道。
“对了,在那破庙附近,还听见好些娃娃哭,哭得人心烦!”
“我最听不得这个,打包钱財便回来了。”
“嗯?”
陈元疑惑地重复一遍。
“娃娃哭声?”
他说这话时,瞄了年轻乞丐一眼。
年轻乞丐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飘忽,强扯出一个笑。
“许是哪家的娃娃在附近走丟了吧?”
“我又没问你,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年轻乞丐脸色顿时一滯。
陈元脸色诧异地打量他一眼,招来柜檯边缩著的掌柜。
“龙王庙那附近有人住吗?”
掌柜同样是疑惑地摇了摇头。
“那庙荒废已久,附近没有人烟,平日也就是丐帮的各位爷会在那逗留。”
火工头陀忽地又补充道。
“听声音还挺多哩,哼哼唧唧一片。只是老火我平生最烦娃娃哭,所以没去看是怎么回事。”
年轻乞丐脸色又白了一分。
掌柜皱著眉头沉思了一会,忽地“啊呀”一声。
“这么一说。。。近来咱们镇上和邻村,倒真丟了好几个娃娃,报官也没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