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陈明轩所言非虚,那冯阉狗確实是非人的变態与残忍。
李青霄对於太监的印象一直都不太好,所以他觉得陈明轩的话,还是有点可信度的。
这么变態的事情,的確像是心理与生理双重扭曲的太监能干出来的事情。
另外,他仔细观察了陈明轩说这些事情时的状態,確实是真真切切,感情流露很明显,看不到作假的成分。
“感觉可信,但毕竟没切实证据,也不能就此盖棺定论。”
李青霄对夏青瓷说道。
他虽然同情对方,但查案需要证据。
夏青瓷看向陈明轩,情绪重新归於平静,说道:“陈明轩,你所言之事,骇人听闻。但冯阉狗与江芸娘已死,死无对证。这一切,目前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若要取信於人,你需要证据。除了你的讲述,还有什么……能证明冯阉狗曾对你,对你的兄嫂,做过那些事吗?”
院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阵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更添几分萧索。
陈明轩微微低著头,双手紧紧攥著衣角。
不久之后,他缓缓抬起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腰带。
这个动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你做什么?!”夏青瓷脸色微变,立刻出声制止。
萧文君和萧文灵也是下意识地侧开目光。
李青霄立刻上前一步,沉声道:“你们暂且转过身去。”
夏青瓷、萧文君和萧文灵三人一听,便一起转身背对。
“好端端的,脱裤子干嘛?”
萧文灵轻声嘀咕。
萧文君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
陈明轩接著脱下裤子,將身体那最隱秘,也最屈辱的伤痕,暴露在了李青霄的眼前。
儘管已有心理准备,但当李青霄看到时,他还是皱起了眉头。
陈明轩被阉了!
他跟冯阉狗一样,丸子被切,留下了宗筋。
“看到了吧。”
陈明轩淡淡地说,就好像是在诉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他重新提起裤子,系好腰带。
李青霄轻轻嘆息了一声,他不用问都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干的了。
他几乎能想像到,当初那血淋淋的场景,以及这少年所承受的不仅是身体的剧痛,更是灵魂被彻底碾碎的绝望。
“你们转过身来吧。”
李青霄说道。
夏青瓷、萧文君和萧文灵听后,便又转了过来。
“看到什么了?”夏青瓷问道。
李青霄回道:“他被阉了,只有宗筋。”
儘管心里已经有所猜测,但真听到这个答案,夏青瓷还是有些愕然。
“不会是那条老阉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