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邀月再度笑一声,“路子都已经给你了,两条路可以选,但你偏偏还是选择了这条,孔道友,我只有一句话想问你。”
“你问。”
“与虎谋皮,到底是想庇佑整个水龙宗,还是为了你孔西凤自己?”
这问题,更是让孔西凤不知如何回答。
所以她沉默了。
但沉默,本身也是一种回答。
花邀月没再逼问了,她只是说道:“若你愿意南下,到时我愿庇佑一程,可你要执意与虎谋皮,我只能送你一句话——amp;
“什么话?”
“不要把那群逆天活出了第二世的疯子当傻子。”
花邀月说完,孔西凤猛地抬头,但很快又低下头去,“我知道。”
“但是你花邀月看见的,只是你看见的。”
“哦?”花邀月听到这话,似是才来了一丝兴趣,转而笑问道:“那就劳烦孔道友指点指点,
我花邀月没看见的,又是什么?”
孔西凤沉吟半响,方才说道:“他们想让我们商东六仙门没活路,那么我们为何要给他们留活路?”
“他们不是想內斗吗?那就一起內斗好了。”
花邀月眼神似有了些许兴趣,隨后两人没再当面言语,而是传音交谈了一阵。
半响过后。
心神大定的花邀月才准备离开,临了她都已经御空而起了,似是才想到什么,转头看向孔西凤。
“孔道友似乎有点看不上我这关门弟子?”
拄著拐杖的孔西凤直言道:“天赋不错,实力还行,心境也尚可,容貌更是上佳,但可惜amp;
灵根资质太差了。”
“呵,灵根?到头来谁不是得五根俱全?”
花邀月讥笑道。
“你是想说他是个天才,对吧。”孔西凤並未因此改变自己的看法,“但这世上没成长起来的天才,从来不叫天才。”
花邀月就这么瞅著她,一时间,她忽然明白为何如今的水龙宗会沦落到如今这境地了。
也明白为何会一个金丹巔峰都没有。
出现如此明显的断层了。
有句话叫做,上樑不正下樑歪。
花邀月没说什么“你错了”之类的话,临走之前的她,只是说道:“將来,我这关门弟子能走的比我更高,更远。”
这是花邀月说出来了的话。
她没说出来的那句话是—我今日之所以能破境元婴,就是靠的他的帮助。
“你倒是看得起他。”
孔西凤说这话时,眼神当中终於有了几分认真。
她不相信计缘,但她相信花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