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缘说著將手里的酒罈丟了过去,后者下意识接过,想了想,还是给自己倒了一碗。
初次见面,敢喝对方递过来的酒水,多少算是有些信任了。
至於有没有事先服用解毒丹这些,那就不知道了。
邓平海端起酒水,一饮而尽,然后擦了擦嘴角。
始终打量著他的计缘,单此动作估计,这邓平海应该也是崛起於微末的那种筑基修土,不然不会有这样的喝酒动作。
既如此,那就更应该小心些了——·能崛起於微末者,没有简单之人。
“也不瞒仇兄,我们不是鬼寻逃的人,我们是这大爱城的人。”
“大爱城?”
计缘稍显惊讶,然后立马就猜到了什么,“大爱城的这些个散修—-聚在一起了?”
“正是。”
邓平海微笑著頜首道:“所以仇兄既有想法寻一势力,我觉得倒不如加入我们大爱宗合適。”
计缘没有急著回话,而是摩著酒碗,然后提起酒罈给自己倒了碗酒水,但只是倒,
却没再喝了因为邓平海碰过了这酒罈。
“加入你们大爱宗等著被欢喜宫追杀不成?”
计缘缓缓说道。
邓平海听著这话,脸上的笑容当即就消失了。
计缘见状就知道自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大爱城的一些个筑基散修聚在一起,建了个势力叫做大爱宗,还建在欢喜宫的眼皮子底下,这事欢喜宫能容忍?
所以被追杀是十有八九的事情。
“这只是暂时的,而且也不是被追杀,算了,实话跟仇兄说了吧,我们即將打入鬼寻逃去,你若有想法分一杯羹,那就一起,若是没有就算了。”
邓平海双手张开,直接洒脱说道。
计缘眉头一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大爱宗想打入鬼寻逃去,那是要覆灭里边其中一家势力,还是说,直接占据一块新的地盘,从而让鬼寻逃里边变成五个势力?
而且他说大爱宗被追杀只是暂时的,听他的语气,好像是丝毫没將这事放在心上。
难不成欢喜宫对大爱宗的追杀,其实是假的?
计缘捉摸不透,於是没急著说话。
邓平海笑笑,丟出一张传讯符。白色的。
“这样吧,我看仇兄应该也不急著离开我们大爱城,这样吧,仇兄再考虑考虑,只是加入鬼寻函这事我奉劝仇兄还是慎重。”
“可別站错了队啊。”
邓平海说著,手上掐诀,身形顿时化作一股黑烟,从这座位上边离开了。
这术法倒是装逼计缘见著有些心动,觉得二师兄云千载可能会喜欢。
毕竟能这般原地消失的,大多都是金丹修士,他们驾驭金丹遁光,方可这般来无影,
去无踪。
邓平海一走,酒肆里边就只剩下计缘跟这吴云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