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风景的人,同样也在看他。
云端之上,两个绝美的女子正坐在一巨大的紫金酒葫芦上边,其中一身穿雪白长裙的女子,身材很是高大,哪怕她醉的依靠在这紫金葫芦上边,都能看出她体型异於常人。
另一个则是穿著火红长裙,坐在这紫金葫芦上边,双腿自然垂下,两只雪藕般的小腿晃晃悠悠的,看起来很是活泼。
若是计缘在这的话,定然能认出。
这两人,一人是他的邀月师父,一个就是住过同一间屋子的凤之桃了。
“师父,我跟这小师弟可是真有缘呢,我跟你说,我当年住了的那院子啊——”
凤之桃说著说著,就发现自己的嘴巴很自然的闭上了。
好似假寐的花邀月竖起一根手指,“跟我出门一次,这是你重复的第五遍了。”
“那不是有这小师弟进来,我就不是最小的了嘛,到时候我也有人可以使唤了。”
凤之桃嘴巴被强行闭上了,但那依旧传音说道。
“急什么,我还没说收他为徒呢?”
花邀月依旧是那懒散的姿態“没这想法你过来看什么,哼,还不是怕他进了九幽洞天,自己没酒喝疼疼疼疼,师父你放手哇!”
凤之桃说著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花邀月身形未动,轻轻吹了口气,凤之桃才觉自己耳朵的刺痛消失不见,她鬆了手,
耳朵通红一片。
她学精了,不说话了。
师徒俩沉默了一会,花邀月才隨口问道:“你说他会去这九幽洞天不?”
“九成会去吧,他这般年纪就练气巔峰了,自然是想著筑基——越年轻,越等不起的说起正事,凤之桃也就没再玩闹,转而很是认真的分析道。
“也是。”
越年轻,性子往往就会越急,这种人就越是等不起,反倒是一些上了年纪的,才知道什么叫做活著才有一切。
“师父,要我去提点他一下吗?”
凤之桃回头看向自己师父。
“不必,去就去了吧。”
花邀月隨口说道。
“那要是—。——。死了呢?””
“死就死了吧。”
花邀月依旧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凤之桃没说话了,她知道花邀月说的是实话,能让她心境起波澜的事情,太少太少了。
今日能来看自己未来的小师弟一眼,那都是看在他日日夜夜送酒水的份上。
凤之桃再度低头看去,可就两人说话的这一小会功夫,她就发现—计缘不见了!
她急忙在那人群当中扫了好几圈,都没见著人影,隨后她才转过身,看向花邀月,“师—————·师父,他走了。”
“走了?”
原本无精打采的花邀月似有些惊讶,“没报名吗?”
“没。”
“知道了,回去吧。”
花邀月自然不会去在意,计缘今天没报名,会不会过几天再来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