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有,但来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鄔文彬和鄔言径直推门进入,偌大的客厅里边除却零散摆放著的十几把竹椅,再无他物。
两人先是各自寻了个位置坐下。
鄔言脸上难掩喜色,“爹,你说今天这互助会的人,能来齐吗?”
“来齐?”
鄔文彬失笑道:“你真以为他们就没有一点自己的事情,活著就只为了来给你道喜是吧。”
“这。”
鄔言脸色稍有些难看,转而问道:“那估摸著能来多少?”
鄔文彬扫了眼屋內,说道:“能把这些椅子坐满就算不错了。”
“对了爹,听说这次姚景峰和杜婉仪都来了?”
这两个人的大名,鄔言还是知道的。
今年刚刚举行过水龙宗遂选,原先那些个实力强劲的云雨泽修士,都已经加入水龙宗了。
而在余下的这些练气后期里边,姚景峰和杜婉仪就算是最强的那几个了。
尤其是这姚景峰以及另一个名叫罗田的修土,起先好些人都以为,他们会在今年加入水龙宗的。
没曾想,他们今年竟然没参加透选,而是要等到三年后的下一次。
“嗯。”
说起这事,鄔文彬脸上也就多了几分笑容。
姚景峰和杜婉仪会来,他们是看在谁的面子上来的?
难不成是他鄔言?
自是他鄔文彬了。
姚,杜二人是练气八层,他鄔文彬又何尝不是?
不仅如此,他鄔文彬还是个符大师。—谁不得卖个面子。
“对了爹,我听说他俩昨天来的时候,在湖边那一带停了一下,好像是去见了谁,外边都在传,我们曾头市除了我以外,还有別人突破到了练气后期。”
鄔言试探性的问道。
“呵,这是练气后期,不是坊市里边卖的灵豚。”
鄔文彬笑一声。
“也是。”鄔言跟著点了点头。
以往来说,一个坊市里边一年能出那么一两个练气后期,那都算是顶好的年份了。
两人正说著,门口忽然一黑,从外边走进来两人。
鄔家父子抬头看去,鄔言立马起身笑道:“杜哥,胡姐,好久不见了。”
来者也是这曾头市的练气后期,杜康和胡芳。
两人和鄔言一样,都是练气七层,所以並未参加今年的水龙宗选,
“恭喜鄔兄了。”
杜康和胡芳回了一礼,转而又跟鄔文彬打了声招呼,“见过鄔大师。”
“客气了。”
他俩刚寻了位置坐下,便又见著一浑身鱼腥味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来者身穿麻衣,
打著赤膊,犹有一道刀疤的脸上略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