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见过哥哥这个样子。
lt;divgt;
那是一种,如临大敌,甚至带著忌惮的表情。
岳灵舍心头一慌,顿时不敢再出声,只是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叶昀的衣袖。
叶昀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涌的惊涛骇浪,將所有情绪锁死。
他对著那白衣男子,僵硬地抱了抱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在下胡言乱语,让兄台见笑了。
不过是在一些乡野怪谈、稗官野史中看到过几句捕风捉影的记载,当不得真,兄台切莫放在心上。”
他不想解释什么“鳩摩智”,更不想跟这个深不可测的傢伙有任何牵扯。
白衣男子凤眼微眯,目光在叶昀那张强作镇定的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在他身后那个受惊小鹿般的岳灵珊身上。
他手中的摺扇轻轻一合,用扇骨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原来如此,倒是在下唐突了。”
他嘴上说著唐突,可那眼神,却像是猎人发现了有趣的猎物,充满了审视和玩味。
这眼神,让叶昀感到了极大的压力。
走!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在这个神秘高手面前,多待一秒,变数就多一分!
叶昀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不能再待下去了!
“走!”
他不再犹豫,一把抓住岳灵珊的手腕,吐出一个字。
那力道之大,捏得岳灵珊手腕生疼。她“啊”地一声轻呼,还没反应过来。
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拉扯著,踉踉蹌蹌地朝人群外挤去。
“哥!哥你干嘛呀!好疼……”岳灵珊又惊又委屈,眼圈都红了。
她不明白,哥哥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凶,为什么像是要逃命一样拉著自己走。
叶昀却充耳不闻,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离那个白衣人越远越好!
人群被他粗暴地挤开,引来一片叫骂声,但他全不在意。
他的脚步快得惊人,几乎是在人群中穿梭,几个呼吸间,便已到了街口。
原地,只留下那白衣男子,静静地看著他们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
他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名身穿黄衫、神情恭谨的女子。
“工资,需要跟上去吗?”
白衣男子摇了摇头,重新打开摺扇,轻轻摇动。
目光重新投向了大佛寺门口那场已经接近尾声的闹剧。
“不必了。这么有趣的人!还会再见的!”
正如叶昀所料,了凡禪师那被酒色掏空的身子,根本不是鳩摩罗的对手。
鳩摩罗似乎也失去了耐心,不再抱著“玩”的心態。
只见他僧袍鼓盪,双掌翻飞,掌风凌厉,却又精妙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