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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护法战争与南北议和(第1页)

第六节 护法战争与南北议和

自张勋拥清室复辟失败后,段祺瑞在北京当政,废弃国会,对南态度强硬;孙中山在广东开府,声明护法,另谋出路。1917年9月29日,北京政府代总统冯国璋以孙中山等召开非常国会、成立军政府,“擅发伪令,煽动军队”,“联络马贼,预备起事”,“紊乱国宪,逆迹昭著”为由,下令对南方国会和政府成员“一体严缉拿交法庭依法讯办”。10月3日,广东军政府大元帅孙中山亦发出通令,缉拿“首逆”段祺瑞等,“有能擒斩以献者,本大元帅当视厥等差,予以厚赏”。南北双方对峙局势已成,且各有坚持,各不相让,解决矛盾的出路非政治可为,而依赖于军事相争。尤其是段祺瑞控制的北京政府,自恃军事实力,以武力“统一”为己任,出动北洋军南下,“讨伐”南方护法阵营,南北战争(又称“护法战争”)由此爆发,这是辛亥年(1911年)清军南下和癸丑年(1913年)北洋军南下导致的南北战争之后,南北间又一次武力相争。

此次南北战争的主战场是湖南。因为湖南地处南北冲要,北洋军欲南征广东,护法军欲北进中原,均必先经湖南,方可收“统一”全国之功。南北双方对此的认识基本一致。徐树铮致吴佩孚电中有言:“盖欲定大局,非谋统一不可,欲谋统一,非川、粤同受政府节制不可。以川较粤,川可稍缓,而粤宜急,粤定川或随之而自定。我之争湘者,为图粤计耳。粤不定,湘即危,湘有事,鄂亦不安,大局则时有摇动之虞。”陆荣廷则认为:“湘省为两粤门户,又系滇黔咽喉,湘失则西南腹背受敌,不特进取之机全无,且(北军)得湘实足以制西南之死命而有余。”因此,段祺瑞复出后不久,即在1917年8月任命陆军部次长傅良佐接谭延为湖南督军,并调派北洋军第8、第28师入湘,摆出先声夺人之势。9月9日,傅良佐到长沙上任,北洋第8、第20师随后陆续抵达湖南,第8师师长王汝贤与第20师师长范国璋分任北军正、副司令,随即开始着手筹划进攻在湘南的护法湘军。护法阵营方面,虽然对政治问题的看法不一,但在保持湖南独立、不为北军所陷方面仍有共识。湘督易人的命令发表后,陆荣廷即于8月16日致电西南各省称,“湘督易人,北方疑忌西南之心已昭然若揭。唇亡齿寒,急应力图对付。"9月18日,湖南零陵镇守使刘建藩和驻衡阳的湘军第1师第2旅旅长林修梅通电宣告自立,“与段政府脱离关系。一切军务政务,均与海军、两广、云南各省一致进行。"9月21日和10月9日,孙中山在广州两次主持召开军事会议,决定派驻广东北江的滇军第3师援湘;陆荣廷亦于10月初在两广军事会议上决定由桂督谭浩明统领两广联军分由桂、粤援湘;加上已经集结在衡阳的护法湘军程潜、赵恒惕、刘建藩、林修梅等部,护法军在湖南的兵力亦有近5万人,实力并不弱于北洋军。

9月下旬,附北湘军与护法湘军在湘中衡山一带开始交战,南北战争爆发。10月上旬,北洋军加入战斗,与护法军在湘中衡山、衡阳、宝庆一线交战,双方互有得失,三地多次易手。但护法军士气颇盛,11月4日复占宝庆,11日复占衡阳。在此形势下,11月14日,北洋军司令王汝贤和副司令范国璋突然发表通电称:

政客利用军人,各执己见,互走极端,不惜以百万生灵,为孤注之一掷、挑南北之恶感,竞权利之私图,借口为民,何有于民。如言为国,适以误国,果系爱国有心,为民造福,则牺牲个人主张,俯顺舆论,尚不背共和本旨。汝贤等一介军人,鲜识政治,天良尚在,煮豆同心。自零陵发生事变以来,力主和平解决。为息事宁人计,此次湘南自主,以护法为名,否认内阁,但内阁虽非依法成立,实为事实上临时不得已之办法,即有不合,亦未始无磋商之余地。在西南举事诸公,既称爱国,何忍甘为戎首,涂炭生灵,自应双方停战,恳请大总统下令征求南北各省意见,持平协议,组织立法机关,议决根本大法,以垂永久而免纷争。

王、范此举名义上冠冕堂皇,但显有直皖相争的背景,两人更接近直系,自不愿为皖系征战作嫁衣裳。王、范通电发表后即自前线停战撤兵,湘督傅良佐顿失军队依恃,于当日夜半仓皇出逃,“军民两署文卷狼藉,什物一空,银钱款目,丝毫无存”。长沙绅商因请王汝贤等“暂时维持”。但护法军乘胜进击,逼近长沙,王汝贤难以控制局势,遂于18日退出长沙往岳州,护法军于当日占领长沙,其后复推谭浩明为湘督,程潜为省长。

王汝贤、范国璋的停战撤兵举动,对正执著于武力统一图谋的皖系及其领袖段祺瑞无异于当头一棒,故遭到皖系及段祺瑞的痛责。但格于派系实力的平衡,段对此亦无可如何,反被迫提出辞职。11月16日段通电称:“我同胞中,竟有此不顾大局之人,干纪祸国,至于此极也。……王汝贤等为虎作伥,饮酖而甘,抚今追昔,能无愤慨!”段在通电中以北洋派的团结为辞,称:“我不忍以王汝贤之故,致令同室操戈,嫌怨日积,实力一破,团结无力,影响及于国家也。我北方军人分裂,即为中国分裂之先声;我北方实力消亡,即为中国消亡之征兆。”继表白曰:“祺瑞爱国家不计权力,久荷诸君子深知。为国家计,当先为北方实力计,舍祺瑞辞职之外,别无可以保全之法。决然远引,已于昨日呈中乞休。既非负气而去,有与人争意见之心;又非畏难苟安,昧与国共休戚之意。大势所趋,宜规久远。倘能达我愚诚,北方实力,得以巩固;艰难时局,得以挽回,则祺瑞今日之辞职,实为万不可缓之举。”但王、范的举动却得到直系的支持。18日,直系的直、鄂、苏、赣四督曹锟(其后他否认列名之举)、王占元、李纯、陈光运联名发表通电称:“慨自政变发生,共和复活,当百政待理之际,忽起操戈同室之争。溯阙原因,固由各方政见参差,情形隔阂,致初生龃龉,继积猜嫌,亦由二三私利之徒,意在窃社凭城,遂乃乘机拘衅。而党派争树,因得以利用之术,为挑拨之谋,逞攘夺之野心,泄报复之私忿。名为政见,实为意见;名为救国,实为祸国。”通电虽未点名,但其矛头所向实甚明显。通电称他们“自政争以来,默察真正之民意,仰体元首不忍人之心,委曲求全,千回百折,必求达于和平目的,以拯国家之危难,而固统一之宏基”。提出“即日先行停战,各守区域,毋再冲突,俾得熟商大计,迅释纠纷”。

北军前敌将领的吁和通电在南方护法阵营内部亦激起不同的反响。孙中山在11月18日通电声明:“近以西南将士用命,克奏肤功,傅逆潜逃,段贼解职。于是有主张调和,以解决大局者。惟此次西南举义,既由于**约法,解散国会,则舍恢复约法及旧国会外,断无磋商之余地。”但陆荣廷则在11月24日致电李纯称:“此次西南用兵,为势所迫,出于万不得已,宁人息事,人同此心,苟有正当解决,自当乐于从事,我公爱民忧国,慨然出作调人,妥筹办法,允负责任,尽筹所及,必能统筹全局,俯顺舆情,宣布停战,再行提议条件,鄙意亦极赞同,惟双方停战问题,如得极峰发一明令,尤为圆满。顷已电商谭联军总司令,通饬前方各军,暂时停战,以待磋商。”李纯即会同曹锟、王占元、陈光远将此电转冯国璋:“请我大总统准如所请,明令公布,饬各方一律停战。”此时,北方主张“讨伐”的段祺瑞被迫下野,而南方反对“调和”的孙中山又无实力,且南北两方均有“共同”的停战要求,故冯国璋顺水推舟,于25日致电各方:“请各饬现在交战地点之前敌军队,驻扎原地,停止进行,听候解决。”南北战事得以暂时停止。

不过,南北间的暂时停战局面并不稳固。北洋军在湖南前线败北后,被素来自视甚高、自认在国中无敌手、并有强烈派系团体意识的北洋军人视为耻辱。即便是在主和的直系内部,虽然苏、鄂、赣督仍主和,但曹锟却游走于和战之间,对北军败北颇为不甘,自前线停战后反趋向于主战。尤有进者,直系四督11月18日主和通电发表前,张作霖曾询曹锟意见以便一致行动,曹答主“讨伐”,及主和通电发表,张电责曹“不独国家大事不应如此儿戏,即朋友私交,亦不可如此无信”。曹以事前未与闻,“气愤不可名状,遂决欲主战”。而主和“各方接洽者,多至宁而不至津,曹尤愤李(纯)”。以曹锟之个性,言大而夸,好出风头,看重脸面,喜为盟主,但似少城府,易于冲动,故曹锟为证明己于北洋团体之“价值”与“能量”,极力主战。

12月3日,曹锟联合鲁督张怀芝,在天津发起召开北洋系10省督军代表会议,发出对南作战的喧嚣。15日,北京政府任命曹锟为第一路军队总司令,张怀芝为第二路军队总司令,令其“各率本路军队,分由京汉、津浦铁路南下。并令第一路军队集中武汉,第二路军队集中南昌,援应鄂、赣两防,分投并进,镇慑要地,以定大局。著即刻日开拔,勿误戎机。”

此后,南北之间的和战关系阴晴不定。一方面是主和派仍在积极活动,苏督李纯派高等顾问李廷玉赴桂与陆荣廷议和,王占元密请冯国璋发停战令,冯国璋于12月25日发“弭战”布告;另一方面是主战派不断压迫冯国璋下“讨伐令”,同时集中攻击苏督李纯,指其为北洋“败类”,要求予以“惩戒”。恰于此时,湖北第1师师长石星川12月1日在荆州、襄阳镇守使黎天才12月16日在襄阳先后宣布“独立”、“自主”,加入护法阵营,其后成立靖国联军,共推黎天才为总司令,分向宜昌、枣阳进击。石、黎此举使“宜昌、武汉震惊,危险万状,岳州孤主,后顾无援”,北洋系极为恼怒,也使主和的鄂督王占元处境尴尬,从而打破了和战间的脆弱平衡。

1918年1月10日,北京政府参谋、陆军两部命令曹锟、王占元率部“会剿”石、黎两部。在北洋优势军力的进攻下,石星川部于22日弃荆州,黎天才部于27日弃襄阳。北洋军进攻荆、襄,护法军自不能坐视。为了支持石、黎所部,1月16日,在湖南前线的护法军开始全线北进,23日兵临岳阳城下。守岳阳的北洋军以直系部队为主,未作坚决抵抗,27日护法军占岳阳。

荆襄与岳阳战事打破了南北间短暂的不战不和局面,北洋系在岳阳失守的刺激下,主和派一时很难抬头。1月30日,北京政府大总统冯国璋发令,责护法军“进陷岳州,窥伺武汉,拥众恣横,残民以逞。是前此布告,期弭战祸,为民请命者,反令吾民益陷于水深火热,本大总统抚衷内疚,隐痛实深。”令任曹锟为两湖宣抚使,张敬尧为援岳前敌总司令,“即行统率所部,分路进兵,痛予惩办”。至此,南北战事复起,且其规模与激烈程度较前尤甚。

进攻湖南的北洋军计分三路:一路为曹锟所属的吴佩孚第三师,自鄂南沿粤汉线正面进攻岳阳;一路为张敬尧的第七师,在粤汉线东侧进攻平江;一路为张怀芝的鲁军一师一旅,自赣西铜鼓、萍乡进攻湘东浏阳、醴陵,以断护法军之后路。护法军方面则以岳阳为中心布防,但实力有限,战意不坚,难以抵挡北洋军的多路进攻。自2月底北洋军发起攻击后,进展顺利,节节向前推进,3月18日吴佩孚部占岳阳,22日张敬尧部占平江,省城长沙大受威胁,护法的湘、鄂、桂军统帅谭浩明无心恋战,于25日率部退出长沙,26日吴佩孚部进占长沙,27日张敬尧被任命为湖南督军兼署省长。

北洋军占岳阳,下长沙,气势复盛。3月23日,段祺瑞第三次出任国务总理,更加坚持“武力统一”政策。北洋军攻下长沙后,经徐树铮请示段祺瑞后决定,以张怀芝部居左,攻攸县、茶陵;以吴佩孚部居中,攻衡山、衡阳;以张敬尧部居右,攻永丰、宝庆。4月中下旬,北洋军连占永丰、攸县、衡山、衡阳、宝庆等地。此时,护法桂军不愿与北洋军硬拼,继续后退,护法湘军实力更显单薄,虽在湘中、湘东与北洋军连番激战,复夺攸县、宝庆等地,但因桂军不愿鼎力相助,故最终亦只能后退,北洋军基本巩固了在湖南大部的占领区。

在南北战争的另一战场四川,1917年8月,北京政府派吴光新为长江上游总司令兼四川查办使,率北洋军第八师另两个旅于10月下旬入川驻渝,意图控制川政,威胁西南。此时,川军第五师师长熊克武及在川的滇、黔军已声明参加护法,并将所部改称“靖国军”,他们联合进攻重庆,吴光新并未作像样的抵抗即于12月3日率部退出重庆,4日,“靖国军”黔军袁祖铭等部占重庆,北洋军进攻四川的计划失败。

在护法阵营的后方广东,潮梅镇守使莫擎宇在北洋系的利诱之下,于1917年10月22日宣布“独立”。其后,北京政府一面令福建督军李厚基出兵援莫,一面在11月间任命蛰居于海南岛的两广矿务督办龙济光为两广巡阅使,由其领兵自西向东攻打广州。在粤桂军主力于1918年初发起讨龙之役,进展顺利,4月下旬击败龙部,龙济光出逃。与此同时,陈炯明出任援闽粤军总司令,率部自粤东出击闽南,占据闽南20余县,与李厚基部处在对峙中。

就在湖南的北洋军顺利向前推进之时,其阵营内部又起重大变化。曹锟、吴佩孚自认对北洋军“南征”贡献最大,但北洋军进占长沙后,段祺瑞“举贤不避亲”,将湘督职位畀予皖系军人张敬尧,显见其以皖系为中心的派系意识,使曹、吴大有为他人作嫁之感,也颇感没有面子,尤其是吴佩孚,“以转战湘中,克复岳、长之伟绩,反令张敬尧安居湘督之位,尤愤不能平”,因此而对继续南进表示消极。4月24日,段祺瑞亲下汉口,召集直督曹锟、鲁督张怀芝、鄂督王占元、豫督赵倜和其他七省督军代表开会,督促北洋军继续南进。但曹、吴认为,即便自己的军队继续进击,也无非是替皖系扩大地盘,于己并无实利,因此对南进始终持消极态度。5月20日,曹锟电告北京政府,己部“伤亡过众,疲顿异常”,“默察时局,今非昔比,武力解决,甚非易也”;要求“一面迅派军队驰进接防,一面急筹解决良策”,“速谋结束,否则万难支持”。段祺瑞接电后“勃然变色”,即拟复电告诫曹锟“不应他有顾虑”,如“再有所说,即调其独回面议”。而徐树铮等则认为“下手尚非其时”,“总以不破面目为宜”。但徐树铮随后去汉口“抚慰”曹锟的结果,是曹锟在29日以“养病”名义率其司令部人员离汉回津,明白表示其消极怠战的态度。此后,直军与护法湘军代表在耒阳前线秘密谈判,并于6月15日成立停战协定,湖南的南北战事暂时又基本停止了。

时人论曹锟、吴佩孚其人及湖南战争其事之前后复杂纠葛与经纬变化为:“吴氏本为冯(国璋)派,其率师南下,攻克长岳,不过敷衍合肥(段祺瑞),保全北洋派之体面,非真欲战胜南方,以兵力自夸也。惟岳州收回,长沙恢复,大胜之余,一时不能停止战斗,曹仲珊(曹锟)又屡得冯氏密电诘责,外则欲罢不能,内则见疑党魁,真有进退两难,左右不可之势。讵知合肥以曹氏战胜攻取,忽加疑忌,遽命张敬尧率师入湘,暗中监视。……于是不得不为保全地位之计;而欲保全地位,非与南军携手不可,乃遣使与赵恒惕、林修梅等暗中联络,约定彼此各守疆界,遇有事变,则互相救应。……然此事之风声,已为皖派所悉,段合肥乃请冯河间,以孚威将军之爵赉吴,所以敷衍笼络之者无所不至,盖恐其与南方携手,不利于己也。然吴氏为识时之俊杰,胸中自有一定之主张,岂区区之虚荣,遂足以使之入于彀中矣?”果不其然,8月7日,吴佩孚致电苏督李纯,表示“此次奉命南来,明知阋墙之争非国之福,然为维持中央威信起见,势不得不借武力促进和平”;责难“中央误听宵小歼谋,坚持武力,得陇望蜀,援粤攻川,直视西南为敌国,竟以和议为逆谋。……实亡国之政策也。”继表白“军人虽以服从为天职,然对内亦应权其轻重利害而适从之,非抗命也,得延国脉耳!”最后请李纯“会同鄂赣两督通电南北倡和平,使双方前敌各将士同声相应,大局转圜,当易生效力”。同时特别强调“曹经略使夙主和平,必赞成斯议”。21日,吴佩孚又联络张宗昌、冯玉祥、王承斌、阎相文、萧耀南、张福来等直军将领,联名发表通电,“恳请我大总统,仍根据约法之精神,实行悲悯之宏愿,颁布通国一体罢战之明令,俾南北双方军队,留有余力,以备将来一致对外”;“尤望我经略使与长江三督帅及各省区军民长官,仰体元首苦衷,俯念生灵涂炭,群出赞助,协谋宁息,大局幸甚”。

直军是北洋军南征的主力,而吴佩孚又是直军头号悍将,吴佩孚公开主和,既使北洋派内部关于和战的矛盾公开化,也给了以皖系为主体的主战派以沉重一击,意味着仗是打不下去了。曹锟虽未列名于吴佩孚的通电,而且还在吴通电发表后发电责其“不明事理”,表示自己“拥护中央,服从命令”,但实不过掩耳盗铃之举。无论如何,曹纵未事前与闻吴电,至少必不反对之,而吴电之发表,恰说明直系内部关于和战的分歧趋于消融,原先主战的曹锟、吴佩孚与主和的苏督李纯、鄂督王占元、赣督陈光远联手,上有代理大总统冯国璋的支持,下有武力为依恃,直系作为一个北洋派系的整体而主和,对主战的皖系形成了强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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