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碰!噹啷!”
门內传来了一阵让人不由得厌烦的声音————维达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汉密尔顿小姐————请开门。”
隨著她开口,屋內先是一阵沉寂,然后就是一连串的脚步声。
“啪嗒。”
门被打开了,只不过只有一个缝隙。
透过那个缝隙,一个头髮乱糟糟的,科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女孩探出脑袋。
“维————维达女士————”
“汉密尔顿小姐,早上好。”维达微微抽动鼻子,闻到了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你在房间里做了什么?”
“没————没什么。”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咪,汉密尔顿小姐身子一抖连忙摇摇头:
”
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
“你是不是又在用什么噁心的东西做实验了?”维达抿抿嘴一把拉开了门,隨著她都动作,一股让人室息的味道钻入了她的鼻子里,让她差点晕了过去。
“不是什么噁心————噁心的东西————”汉密尔顿小姐后退几步一下挡住了那个放在杂乱房间地上的东西。
“是————是巨怪的泪腺————我用来製作————”
“颶风!”
维达根本没有和她废话,她举起魔杖一甩,一阵狂风在房间里迴荡一圈然后猛的推开里面的窗户,把那股噁心的味道吹了出去。
“呼————”
维达感觉自己这下似乎才活过来了————隨著些许新鲜空气被吸入,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冷。
“汉密尔顿小姐,也许我应该叫你米虫小姐!”
“唔!”
“你已经几个星期没有离开房间了?”
“我站在门口闻到那噁心的味道还以为是你已经死了呢!”
“而那是你发出的噁心人的媚娃尸臭!”维达说著用指头指在汉密尔顿小姐的额头上戳了戳,让她捂著脑袋后退了好几步。
紧接著维达又环顾了一圈房间,然后咬著牙继续说道:“我並不反对你在房间里做实验,但是你为什么不能把房间打扫整齐呢?”
“你到底是一个巫师还是一头猪?”
“还是说你就是米虫?”
“我应该叫你米虫小姐,而不是你的姓氏!”
“抱————抱歉!”
“抱歉有什么用?”维达看著她缩著脑袋的动作就来气,她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汉密尔顿小姐的尖耳朵把它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