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半,医院的顶楼灯全熄了,只剩下代理院长办公室的那盏落地灯,黄光黏在地毯上,像一滩静止的血。
蓝丽华坐在皮椅上,双腿交叠,丝袜从膝弯滑到脚背。
她没穿白袍,穿的是贴身的黑丝裙与高领衬衫,脖子收得很紧,像随时准备勒住什么。
门被敲了三下,没等她开口,蓝天一就推门进来。
他手上拿着那天事故录影的备份拷贝。
“我找到原始片段。”他冷冷地说,语气不见平时的客气。
“很好。”蓝丽华抬眼,声音没有温度。
“你不是该问我怎么拿到的吗?”
她笑了笑,“你是我带大的。我知道你会拿来。”
“你也知道我为什么拿来吗?”
他走近,把USB扔到她桌上。
“因为我知道你不想心宁醒来。你怕她记得那晚,记得谁让她上那条高速。”
蓝丽华没动,只抬眼看着他,那目光像鞭子一样抽过来。
“所以你想威胁我?”
他靠近她,几乎贴到她椅背,气息贴在她耳边。
“我想要你说实话。”
“你想要的不是实话。”
她站起来,转身,手忽然抬起,“啪”地一声甩了他一巴掌,毫不客气,指尖划过他脸颊。
“你以为你看到一点东西,就能威胁我?你还差得远。”
他反手扣住她手腕,把她压在书架前,整个身体紧贴上去。
“你现在是代理院长,但你从来都怕别人知道——你身上也有欲望。你装冷、装干净、装理智,但我从小看着你,你根本就是个渴望被撕裂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