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儿,贤妃出自贺家,朕将柳家提上来,意在把水搅浑,让贺家和柳家相斗,最大限度保护你。”
“你是朕最看重的孩子,朕不愿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谢熠目露孺慕,伸手去抱顺启帝的腰,“父皇~”
顺启帝回抱,笑得一脸慈爱,“熠儿~你想做什么放手去干,朕给你撑着。”
父子俩亲热了一会儿,谢熠告辞离宫,前往户部。
随着翻出来的贪腐罪证越来越多,贺正业彻底坐不住了。
其实前些年顺启帝也派人查过账目,贺正业或是收买,或是刺杀,没让那些人掀起浪花。
但这次查账的是大皇子,做得再完美的账面,在他新式记账法之下都会露馅。
收买行不通,刺杀,他也怕暴露,牵连满门。
左思右想,贺正业挑了姚遂当说客。
姚遂找到谢熠只说了两句话。
“你隔房舅舅娶的是贺家女,大家都是亲戚,蒜鸟蒜鸟。”
“贤妃娘娘说了,放贺大人一马,她和三殿下都承你的情。”
谢熠神色有些松动。
谢焕就比他小两岁,最迟后年就会入朝参政。
但三弟比他小了六岁,保下贺家,既削弱了谢焕的势力,也意味着多了六年的发育时间。
反正新任尚书只能在世家里面选,世家行事风格都差不多,他当然要做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舅舅,容我想想。”
没有当场拒绝,就代表有商量的空间。
姚遂向贺正业说了这个好消息。
顺启帝得知这个坏消息,一秒不敢耽搁,马上把谢熠叫去文德殿巩固联盟。
“世家看似峨冠博带,志浩行芳,实则藏污纳垢,做尽世间一切恶事。”
“他们垄断书籍,侵占百姓土地,不分善恶,推举自己人入朝为官,只为把持朝堂。”
“朕想为百姓做些实事,也因损害了世家利益,而举步维艰。”
“熠儿,世家是你我父子必须要除去的毒瘤,你万万不能因他人说情,就对他们心软。”
谢熠问出了和当时在奉先殿一样的问题,“可接替贺家的柳维中,不也是世家吗?”
“父皇,你说的那些事,柳家一样做过。”
顺启帝语塞。
好半晌,才避重就轻道。
“……柳维中官职不如贺正业,做的恶较之贺家轻了很多。朕敲打一番,想必他不敢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