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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雏凤清鸣试新声各展其能镇四方（第1页）

第八十三章：雏凤清鸣试新声，各展其能镇西方

“背靠大树好乘凉，雏鹰展翅试风翔。”

有了御前那番应对，加之萧景渊这尊“隐形靠山”隐约镇着，苏晚晴回到西山别院，心思便彻底活络开了。沈韬倒台空出的市场缝隙，就是天赐的良机，此时不扩张，更待何时？

但她深谙“根基不牢，地动山摇”的道理。工坊要扩大，光靠他们师徒六人，累死也忙不过来。招人，势在必行。可人一多，心思就杂，管理便是头等大事。

这日，她把五个徒弟叫到书房。桌上摊开新绘制的工坊架构图，分门别类，条理清晰。

“往后，咱们不能只闷头做自己的活儿了。”苏晚晴目光扫过五张尚且稚嫩却己显坚毅的脸，“工坊要壮大，需得各司其职，更要带出可靠的班底。从今日起，你们各自负责的领域，要开始物色、培训可信之人。”

五个孩子眼睛都亮了起来，跃跃欲试，又有些茫然。带人？他们自己还是半大孩子呢。

“师父，怎么个带法？”顾云舟最先稳下心神问。

苏晚晴微微一笑：“该教的技艺，尽心教。但人心隔肚皮，首要看品性。云舟，你管账目采买，要找细心、嘴严、手脚干净的；知意、书瑶，你们的核心配方和精细操作，选人更要慎之又慎，需观察其是否沉得下心、是否贪图捷径；铁柱，库房安保和粗重活计，人要老实肯干，更需忠厚有胆气；小雀，你的消息网，扩展时要辨别，哪些人可用，哪些话可信，得有自己的分寸。”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记住，你们是领头羊，不是老黄牛。凡事亲力亲为，累死也做不大。要学会分派，更要学会让人心服。”

“授人以渔更授心，稚肩亦能担千斤。”

光有管理还不够。世道不太平，沈韬虽倒，暗处不知还有多少眼睛盯着这块肥肉。自身若无力量，财富便是催命符。

翌日清晨，别院后的空地上，苏晚晴换上一身利落的窄袖短打，长发高束。

“从今天起，每日卯时三刻，在此集合。”她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教你们一些基础的防身格斗之术。不为争强斗狠，只为紧要关头，能护住自己，护住工坊。”

五个徒弟，连同新招来的十几个看起来还算机灵本分的半大小子和年轻伙计，都愣住了。女子教拳脚？还是这么个看似纤弱的东家？

苏晚晴不理会那些惊疑目光，首接演练起来。招式并不花哨，甚至有些简单首接——插眼、锁喉、踢裆、反关节技，皆是现代女子防身术与古代擒拿结合的狠辣实用路子，专攻人体脆弱之处。

“看好了，发力在于腰马，迅捷在于心意。遇到危险，别想着好看，怎么有效怎么来，挣脱为先，击退为要。”她一边解说，一边让赵铁柱配合示范。赵铁柱力气大，但苏晚晴巧劲一用，照样被他借力打力摔了个趔趄，引得众人一阵低呼。

“都试试，两人一组。”苏晚晴下令。

起初，众人还扭扭捏捏，尤其是那些新来的，看着柳知意、沈书瑶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都不知如何下手。柳知意起初也脸红，但想起师父说的“护住自己”，咬了咬牙，照着刚才教的招式就比划起来，虽力道不足，架势却渐渐有了模样。沈书瑶更是细心，反复琢磨角度和发力点。

赵铁柱自然成了“陪练主力”，他皮糙肉厚，又有底子，学得最快，还能指点旁人：“哎，你下盘不稳！手再抬高些！”

云小雀身子灵活，像只猴子似的窜来跳去，专攻下三路，倒是让几个比他高大的伙计吃了暗亏，哭笑不得。

顾云舟学得最认真，他深知往后在外行走，难免遇到宵小，这本事关键时刻能救命。

“雏凤初鸣清声响，各显神通服众忙。”

招来的人手，起初见管事的竟是几个半大孩子，面上恭敬，心里难免有些不服，尤其是一些有经验的老伙计或自恃力壮的汉子。

苏晚晴看在眼里，并不点破，只对五个徒弟道：“让人心服，不能光靠我给的职位，也不能光靠拳脚。你们各自想法子，让他们真心实意跟着你们干。”

这下可把五个孩子难住了。以前只要学好师父教的东西就行，现在还得琢磨怎么管人？

柳知意负责的制药工房最先遇到挑战。一个新招的、据说曾在药铺干过的伙计，对柳知意提出的“器具每次用完必须用沸水淋洗三遍、擦干晾透”的规定不以为然，背地里嘟囔“穷讲究”、“小丫头片子瞎指挥”。柳知意没当面斥责，只是次日，当众用那未彻底清理的研钵捣制一份要求极高的珍珠粉，结果粉质不纯，掺杂了上次药材的细微残留，整整一钵价值不菲的珍珠粉全废了。她什么都没说，只默默将那钵粉倒掉，重新清洗器具，亲自从头再来。那伙计看着浪费的材料和自己微薄的工钱，脸涨得通红，从此再不敢怠慢任何一条规矩。柳知意用事实和沉默，树立了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