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子武公子还只是个孩子。”常昊笑里藏刀,已经在想着怎么将子武整治过来了。
商容闻陛下轻轻揭过,面上虽将发作咽下,心里却打算找比干好好说说,他瞧这子武别是跟大王一个毛病。
这毛病不会是祖传的?
子武这下彻底直了眼,从远远望见两人时的违和这一刻串了起来,商容丞相下意识的倾听,不自觉的顺从,以及隐隐的恭敬,眼前的常郎君真实身份呼之欲出。
常昊蛊惑道:“子武公子,听闻你喜阅典籍,可愿随我家去,我家中不但典籍齐全,更有外面见不到的实用书籍,例如天地图集,殷商器械,殷商兵簿,更有山川、水路图集、战术、战略……只要你想看,没有我寻不来的。”
子武眼里本来就只剩下眼前璀璨夺目的笑,更别提猜到了此人的身份,又听到了一大串他想碰都碰不到的书籍,兼有滤镜加成,晕乎乎地点头。
“那你这便随我家去吧。”常昊笑里藏刀,这些他的确会提供,但子武别想舒舒服服坐在书房学习了。
“遵命。”子武想也不想就跟着走了。
商容看着这一大一小在他眼皮子底下相携离开,抚了抚花白的长须,思索了会摇了摇头,比干这老家伙,运气不错。
常昊知识渊博,子武不论询问什么,都能侃侃而谈,有条有理,且数据分明,细目精准,就连战术、战略,也能娓娓道来,应对如流。
子武听得如痴如醉,压根没注意不知不觉中,他们偏离了道路。
“大王,这是哪?”等子武回过神来,眼前不是他以为会看到的王宫,而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以肉眼望到边际,也看不到城门。
朝歌城内外包括郊区,从没有如此大面积的平原。
“小子,寡人教你第一课,先入为主要不得。”常昊语重心长道,瞧,他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子武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一直崇拜的大王。
常昊良心不曾作痛,坦然回望过去,“不论你耳朵里听到了什么,眼睛里看到什么,与某个人相遇如何巧合,可能都是假的,而是有心人精心谋划,专门针对你的。”
子武脸色仿若调色盘,五颜六色好不精彩,“大王,大王您是说,您是故意去商容丞相府……”去丞相府等他这个自投罗网之人的?
虽然这么想,子武觉得自己有点不要脸,但他真是这样觉得的。
“不止,”常昊俯下身,“从你出门起,经历的苦难,都是寡人带来的。”
子武小少年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脑子一片空白,心里那点小雀跃‘噗’的一下,碎了。
“还有,从现在开始,你便不用回家了,寡人给你安排了个好差事。”常昊直起身,望向接到他消息,匆匆忙忙赶来的姜子牙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