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姜先生所言,之前你已然走过一遭了?”常昊对姜子牙刮目相看,这还是个真切心有百姓之人。
之前若说常昊是随口画饼,现在,倒是真的起了点心思,姜子牙身后空无一人,也无派系,若是所行政策非空中楼阁,而是脚踏实地,是真的能栽培,而非为了天命运道。
他将其一路提拔上来,便是个直臣、忠臣,栋梁之臣。
“惭愧,确实走过,也暗访过。”姜子牙老脸一红,他这算得上是暗中窥探,着实不光彩。
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姜子牙实在是怕了,生怕又侍奉了一个道貌岸然之辈,那他宁愿归隐山林,终老此生。
“先生有心了。”常昊很欣慰,有心就好。
…………潼关…………
“总兵,朝歌来人。”亲兵进帐通禀。
“快快有请。”潼关总兵余化龙立刻起身,整衣敛容,心里猜测不已,西岐到潼关,中间有汜水关、穿云关,可西岐直接拿下二关毫不费力,可见是早已渗透。
他将西岐阻挡在潼关之外已有数月,期间大王的赏赐嘉奖从不间断,这次朝歌来人,莫非是他上旬前那封告急书?
可大王不是已经命他保留实力,退守穿云关?莫非有变故?
“一定是大王派人来劝说我们留下十绝阵,保留性命离开潼关。”白礼不假思索道,“我可不做逃将,死就死,大不了上封神榜,我为大王效忠之心甚坚。”
“那是,有我在,他们想攻入潼关,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当然……”孙良应和。
“所以,你们就不尊王令?”常昊走近一听,面若寒霜,“你们可知,你们差点误了大事,且误了卿卿性命。”
“大……”
“行了,别喊了,你们十人,三日后护送余总兵回朝歌,”常昊不容反驳道,“余总兵,辛苦你苦苦支撑这数月,等寡人回朝后,必封卿为上将军。”
“多谢陛下,”余化龙单膝跪地,拱手道,“只不知末将走后,谁来接替潼关总兵之位?”
余化龙深知十绝阵一败,潼关大势已去,只是,他回了朝歌,潼关又该如何呢?
“余总兵放心,寡人命常昊断后,只是一座空城,总兵是谁,无关紧要,他身为修为高强的修道士,在十绝阵破,保住自己的性命不是问题。”常昊横了十天君一眼,若是他不来,就等着给这几个死脑筋收尸。
常昊深知君不密则失臣,定下的策只他与太师二人熟知细节,其余的,只需要按计划行事即可,人多口杂。
十天君脖颈一凉,不由自主回想起那晚大王打玉鼎真人的飒爽英姿,全程压着玉鼎真人,削掉玉鼎真人的顶上三花跟摘一朵平平无奇的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