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妖族圣人,帝俊曾经为显诚意,对我开放了大半宫殿,就包括太微宫,好了,小十,咱们不说这个了,我都快急死了,你还跟我谈什么体统,”女娲将笔随便一扔,凑到常昊跟前,“我问你,你跟元始,缘还在吗?”女娲就差抓着常昊的衣襟追问了。
常昊眉头微蹙,以扇抵在女娲身前,将女娲推远了些,“在与不在,与你何干。”
女娲娘娘未免太八卦了,等女娲走了,他得将天庭所有的宫殿阵法都换了,万一下次女娲再不按常理出牌,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双方脸上都不好看。
“小十,我已然知错,拜托,你帮我去元始那把红绣球讨回来可好?”女娲急眼了,再无侥幸,红绣球,娘娘该怎么做,才能把你捞回来?
“这我可帮你不了你,这是你与元始之间的恩怨,与我何干。”常昊现在最不该做的,便是去见元始。
若是有缘,他们自有日后,若是无缘,藕断丝连,只会加深元始的痛苦。
“你说什么风凉话,我要是讨得回来,还用来求你。”没了红绣球的这段时日,女娲抓心挠肺,要不是理智制止她,当日她便冲来太微宫了。
现在想想,要什么理智,等什么元始气消,这真是她做的最错的决定,只是稍微缓一缓,她拿回红绣球的最佳助力直接变成阻力。
“那我可没办法了,日前,我刚做了负心人,元始见我,还不知如何愤恨,你要不怕你的红绣球不保,我倒是可以手书一封,你拿着去昆仑山,看看我的面子还好使不。”常昊作势打算手书。
“哎算了算了,”女娲人都懵了,她拿着常昊的手书去找正气头上的元始,那真是火上浇油,嫌自己的红绣球太安稳了。
“说来说去,失落红绣球,根由还是在娘娘你身上,娘娘纵然看不顺元始,也不该公然阴阳怪气、指桑骂槐,元始能忍你这么久,我都有些意外。”常昊好几次都以为,他们会当场打起来。
女娲默默睨了眼常昊,还不是有你在场,否则,元始可没那么好的风度。
“事已至此,常昊,你可有教我?”女娲见常昊这里确实没希望了,只得自己出面,还不知结果如何。
“娘娘,你向来聪慧,何须我指点迷津。”常昊可不信女娲会没有法子,不过是嫌麻烦,懒得运作,“女娲娘娘只需投其所好,元始有时候还是很好说话的。”
女娲无奈,哀怨地看了眼常昊,她怎会不知投其所好的道理,这不是元始天尊好的不就是你么。
哪想,她这次会玩脱了,简直猝不及防。
女娲眼见求常昊出马是没法了,转而开始八卦起缘散的理由:“小十,你悄悄跟娘娘说,是不是师父做了什么?那元始,有没有被喂了什么……”
一柄利剑直刺女娲心窝,女娲急速后退,吓得后背都湿了,“小十,不想说就别说,别动手……”
“呵……”常昊冷笑,“万剑生。”
女娲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的容忍是有限的,这次,他非让她肉疼,知道什么可以好奇什么需要闭嘴。
一剑化身万剑,组成一个剑阵,缓缓将女娲困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