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脸上挂不住,“赶紧把小金乌给常昊还回去。”老子压着怒火命令道,手里的太乙拂尘再次蠢蠢欲动。
“师都拜了,还不回去了。”通天理不直气也壮,振振有词道:“我早跟常昊说过了,我们各论各的,常昊到现在都没找上门来,肯定是默认了。”
老子头疼欲裂,“等你二哥出关,我看你怎么交代……”这都什么跟什么,师都拜了,木已成舟,常昊还能怎么做?
常昊是个十分有风度的人,难道还能跟他似的暴跳如雷,直接上门打人啊?
太乙拂尘根须变长,三弟死不悔改,只能先捆了罚他思过,之后再计较其他。
“老子道友,有话好好说,先别动手,坐下来心平气和商量如何解决再议其他……”镇元子回过神来忙好声好气劝解,就像曾经红云不知不觉给他惹下一堆烂摊子,他也一样气,可该解决,最后还不是得去解决。
生气,往往是自己气个半死,当事人还云里雾里,觉得他气性大。
老子不自在,掩饰地理了理自己的袖子,完了,刚刚的他涵养全失,被通天气得都忘了有外人在场,该怎么补救?太乙拂尘的根须僵在半空,是收是捆?
通天看着太乙拂尘还在嘴硬,“我需要交代什么?我早就说过了要收小金乌为徒,二哥阻扰是二哥的事,我要收是我的事,大家各凭本事。”
虽说通天有一万种法子逃脱,但他不是来打架的,得想个法子才是。
老子很久没有处理通天的糟污事了,久违的糟心再次袭上心头,“你还有理了是吧?”
“是我无理,我理亏……”通天眼珠子转了转,突然说起了软话,老子疑惑,事出反常必有妖,太乙拂尘的根须渐渐拦住通天所有退路。
通天一看进退无路,直接掏出一只小金乌,“大哥……”
老子一见那金光灿灿的一小团,忙收回拂尘,好险,差点就要误捆幼崽了。
通天一只接着一只往外掏,一排金灿灿一一排列在八景宫中,原本素淡的八景宫渐渐染上一层金光。
通天指着老子道:“来,叫师伯。”
“师伯好。”九只小金乌排成一排,很是有礼。
“伯理……”
“仲琅……”
“……”
“拜见师伯……”
老子揍不下去了,当着九个彬彬有礼的奶娃娃,总要给通天留脸。
“好、好、好,”老子当着九只小金乌的面笑得和蔼可亲,“都是好孩子。”
转过身来,磨了磨后槽牙,眼刀一枚接着一枚剜向通天,“等你二哥出关,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