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昊恨恨的剜了元始一眼拂袖而去,心里庆幸好歹通天一如既往的少年心性,一无所知,昆仑,真是待不下去了。
“常昊恼了,怕是很久都不想来昆仑了。”元始满心无奈,大哥,你还不如不动弹呢。
这一动弹,他勉强维持的好局面立刻崩塌,本就勉强的常昊这下彻底受不住,等下怕是会落荒而逃。
老子沉默良久,认真思虑,仿佛在想如何补救。
“哦,”良久,老子慢悠悠蹦出一个气音。
元始彻底没脾气,自己的大哥,只能自己担待,设法再将人哄回来。
常昊不是找个借口,而是真想问问多宝到底怎么了,看那相貌,也不像过得很好的样子。
“山主,您怎么一个人来了。”多宝从快将他埋了的玉简中抬起头,怎么这个时候山主会独自一人出现在这,二师伯怎么没在一起。
“我来看看你,之前问你在昆仑过得好不好,你说一切都好,我看不见得。”
常昊抽了抽嘴角,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以前好几次对元始起怀疑,那时就不该怀疑自己。
也好过如今,将元始看得亲如手足,剪不得断不得。
“若是你师父师伯在场你不敢说,此时此地只有你我,你尽管告诉我,无妨的。”
常昊明显在哄多宝,多宝说了什么,三清怎么可能不知道。
“是多宝力有不逮,不能如山主那般迅速处理诸事,偶遇棘手之事,左右为难,思虑多了便觉沧桑。”多宝是真心如此觉得。
常昊眉梢微挑,“多宝,你是在跟山主开玩笑吗?”可别告诉他,这满屋的玉简,都是多宝一人在处理。
“什么?”多宝不明所以,“我怎会跟山主开玩笑。”
“那好,既然昆仑诸事你接手打理,那么,此时你埋首案牍之中,你的左右手何在?”常昊有自己的判断,自然不会被多宝三言两语糊弄了过去。
多宝:“玄都刚被二师伯罚了,此时还在镌刻悔过书。”
“除了玄都,你下指令何人落实?”常昊眼皮一跳,就玄都那样,还左右手?要是他,早丢远处去眼不见心不烦。
“这……”多宝噎住了,“昆仑一切刚迈入正轨,白鹤童子们还没历练出来,您说过,万事开头难,日后会好的。”
通天悄悄后退,打算怎么来怎么走,还借什么灭世黑莲,想也知道常昊心气不畅,定然不肯借的。
常昊不可置信,所以就是多宝一个人忙里忙外?怪不得少年气全无。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