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昊:“你不怕我被业火红莲烧成灰烬?”
业火红莲可不会管你是何修为,只要有孽债在身,便是准圣也照烧不误,只是伤害深浅问题。
元始莞尔一笑,不言不语单手覆于身后,直直注视常昊,眼神柔和,似漫天星斗灿灿生辉。
“好吧,其实业火红莲已经认我主,我这是去取回来,留在血海没得糟蹋了。”常昊展开玉扇避开元始柔情似水的目光,真是的,要不是他确信元始什么都不懂,还真误会了元始有断袖之癖。
血海中苦逼地守着业火红莲的冥河总算盼到常昊,见常昊身后跟着元始也不意外,不是交情非凡,那天他怎么会遭遇飞来横祸。
冥河欲言又止地望了眼常昊,终是低头拱手赔不是:“常昊道友,日前冥河多有不是,还望道友海涵。”这次的教训够冥河终身铭记,他的元屠剑还在镇元子手里,这次再失去业火红莲,大势已去。
常昊似笑非笑地睨了冥河一眼,嘴角微勾:“好说,只是得劳烦冥河道友对天发誓,日后对我必得俯首帖耳,不得以任何手段心存歹意意图不轨,否则,今儿个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血海。”
常言除恶务尽,斩草除根,常昊没那么心狠,但也不想放任冥河日后给他使绊子,好在他们有个好用的工具:誓言。
说着,常昊不再掩饰自己的威压,离成圣只差一步之遥的浩瀚威压直令冥河呼吸困难,单膝及地跪在血海上。
艰难地抬头,有心想抗拒一二,却见常昊身后的元始也目露杀意,显出威压,明显是在为常昊助阵。
两重威压令冥河如临深渊,直接被压趴在血海上动弹不得。
形势比人强,纵使再不甘,冥河也只得照常昊的意思,对着天道发下誓言,“吾冥河对天发誓,此生尊常昊为主,不得背叛,必俯首帖耳,不得以任何手段心存歹意意图不轨,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修为不得寸进。”
“很好,念在你识相,无事之时,你可在血海安居静心清修,但凡我有令,胆敢违逆,必为天地诛灭。”常昊总算满意,一个算是反目为敌之人,只得下重药,否则,他再难安枕。
冥河纵然有万般不甘,也只得忍了,他不想千万载修为付诸流水。
被迫态度只得谦恭的冥河老实的带常昊和元始来到业火红莲处。
常昊也不客气,纤长的手指伸出,刚触碰到业火红莲,业火红莲红光闪耀,染红整片血海,等异象平息,只见业火红莲已化身为一串血红色的珠串戴在常昊玉白莹润的手腕上。
望着常昊玉白与血红交织的手腕,元始不知为何喉咙一阵发痒,难以将目光从上面拨除。
见元始难得火热的眼神,常昊莞尔一笑,将业火红莲从手腕上褪下来,“喜欢?暂借你一观,业火红莲我有用,待我用完送你也可。”
这番话听得元始心花怒放,哪管常昊是不是随口哄他的,“哪能白要你的,真要予我,我用诸天庆云与你换。”
两人在这送来送去,只听得冥河气血沸腾,气的。
那是业火红莲,不是路边的野花,这两人随口送,随手还礼,简直壕无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