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得。”只是想想,元始就心绪沸腾,杀人的心都有了。
若是真发生了,他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不会让常昊有这一天的,绝不。”他会一直陪着常昊,掐断靠近常昊的所有人。
“孽缘啊孽缘,”老子脸色发青,“你如此可对得起常昊对你的情谊?”
“凡是出自他之口,元始事事皆可依从,只此一事难以容忍,大哥不允我亦必行。”元始话中全无转圜的余地。
老子闭了闭眼,“你就不怕误了混元道果?或者,你愿意为常昊改变阴阳?”
“三千大道,难不成容不下真心?非得绝情弃爱?”元始冷笑,“我就是我,真实无伪,何必拘泥于阴阳之别,大哥自去修你的忘情道,我也有自己的道,通天也有,我可以守着常昊千年万年,可若是坐视常昊与人结为道侣而无所为,我定然道心不稳。”
老子抽了抽嘴角,说得如此光明正大,他对二弟的认识还是浅薄了,“若是天道不允……”
元始冷哼,“天道已死,吾道当立。”气势一往无前,竟不似往常规矩。
“你、你这个孽障,”老子气得不行,“一直以来以为通天桀骜,不想是我错了,你比他更为无法无天,连这等话也说得出口。”
“说好的阐明天道呢?”莫非一直以来都是唬他的?老子惊疑不定,被骗得一脸血。
“无事自然遵道贵德重生贵和,事到临头自然不同,我若是连抗争都不敢,混元道果也不用肖想,未来如何由我掌控岂能由天。”元始一脸理所当然,他可不是天道的应声虫。
“你这话可敢对常昊直言?若是常昊肯应,我再不多言。”老子转念一想,堵不如疏,何不灭火去薪,被常昊拒绝了元始也就清醒了。
元始睨了老子一眼,“我不傻。”
常昊对他如何,元始自己能不知道?常昊半点未有此念,此时揭开,分明是取死之道,他是打算去伪存真,不是打算自寻死路。
“你就不怕我去告密?”老子气急,本以为二弟安分,没想到只是不曾遇到棘手之事,这不,一涉及自己,原形毕露,比通天难搞。
元始垂眸掐指一算,“事事大吉。”笃定老子不敢。
老子脸色铁青,难不成此卦大凶,他便是作祟的小人不成。
“大哥替你留面子,你也该顾及三清的体面,尽改了吧。”老子语重心长,有心揭开,又顾虑重重。
老子也怕常昊知道了,元始从此就没了忌惮,现在还可控制,元始打不过常昊,可元始总会成圣,到那时,常昊怕是招架不住。
老子对常昊也是情义匪浅,当真将常昊视作兄弟手足,生怕元始学洪荒上的蛮横之举,看中了就抢,那事情定然一发不可收拾,他可真是左右为难。
“不可能,”元始起身,“若是大哥没有要事,恕我先行离去。”通天也不知拉着常昊去了哪里,有他这个例子摆在这,他可信不过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