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银禾回了座位,她的笑容还残留在狐狸兄弟俩的眼前。
司霁扯了扯哥哥的衣服,脸上的神情有着难得的愉悦。
“哥,坏雌性会道歉,还对我笑了,她是真的疯了吧。”
“别多想,她给你吃,就吃吧。”
司洬把聂银禾给的吃食,往司霁手中一放。
他知道,这是小雌性的心意与歉意,接受了,这过去的不好,就真的过去了。
他们愿意让过去,过去;愿意让开始,开始。
雪胤沉默地看着这一切,金色的鹰眸中划过一道亮光。
“哟,今日倒是安稳。我这是走错地方了吧。”
慵懒戏谑的声音,打破火房的平静。
火房门口。
倚靠着一名黑色短发的俊美少年,颀长的身材,斜斜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他环抱双臂,抬着下巴,琥珀色的杏眼滴溜溜地转动,打量着众人。
“这都吃上了,也不等我一起。哎呀,这里注定是没我的位置噢。”
含着微微笑意的薄唇,吐露着阴阳怪气的话语。
他慵懒随性地绕到雪胤身旁坐下,撑着脑袋打量聂银禾:“妻主变干净了呢,倒叫承洲认不出了。”
聂银禾从见他第一眼起,就感觉浑身不舒服。
拖着尾音的语调,带有内涵的话语,满是隐藏的攻击。
这也是原主的兽夫,雷云黑豹雷承洲,年十八,是个拥有雷系异能的五阶兽人。
君临城六大家族之一,雷氏的独子。
聂银禾用眼尾扫了他一眼,不予理睬,继续烤鱼。
“怎么?吃水兽不想活了?想死也等我解契后再死啊。”
雷承洲伸长脖子看了看聂银禾烤制的东西,用胳膊顶了下身旁的雪胤。
“少族长,你们雪鹰族就是这么保护妻主的呀。看着她自尽?早知如此,我们还拼命保她来北域干嘛。让她死半路得了啊。”
“吃的堵不了你的嘴?你有狩猎尽过责吗?有的吃就吃。”
雪胤冷言冷语,趁机看了眼聂银禾的反应。
“切,血鹿而己,我又不是猎不到。”
雷承洲甩了甩额前的黑发,拿过肉块烤制。
“哥,烤水兽真好吃。”
司霁和司洬耳语,安静的空间,叫所有人都听了去。
聂银禾笑笑,从空间又拿了几条出来,一边撒着调料,一边解说:
“鱼……哦,水兽味道鲜美,营养价值高。兽人们用错了方法,所以不好吃。我烤几条你们尝尝,能接受的话,寒季就可以拿来充饥,不用去危险的地方狩猎。”
雪胤和司洬一听,神色认真起来。
寒季的猎物难得,每年都要冻死饿死不少兽人,尤其在寒季较长的北域,食物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雪胤做为雪鹰族的少族长,对北域的民生有着天然的责任心。
若水兽真能食用,兽人们可就多了样果腹的食物,这是大事,也是好事。
“好,那我尝尝。”雪胤认真看着聂银禾对烤鱼的制作。
司洬与雪胤的想法一致,也目不转睛地看着。
唯有雷承洲,关注点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