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金丹中期于他来说,还颇有些摸不着门道的感觉。
难道必须要等人道入门之后,才能突破金丹中期,甚至是后期吗?
罢了,这事也急不得。
楚沨无声暗叹。
他估摸着师父应该快醒了,悄悄又走到床边躺下。
并不是因为想偷懒。
而是实在不想错过宫泊刚醒来时,那迷蒙惺忪的眼神。
但或许是因为外界的雨声淅沥,昨晚又修炼了一夜,不知不觉间,一股莫名的困意席卷而来。
楚沨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沉……
青年闭上双眼,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雨声减缓。
宫泊的意识也从沉眠中幽幽苏醒。
他的眼皮抖了抖,感觉到顶在自己后背的触感,脸色微沉,忽然又察觉到不对,猛地转身掀开毯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毯子下方用小肉手死死拽着自己衣裳,一脸生无可恋的赤。裸婴儿,宫泊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了一阵无比愉悦的大笑声。
——活该啊,臭小子!
第67章
“哎呦呦,什么叫现世报啊。”
宫泊脸上的笑容灿烂到根本没法收敛,高兴得都哼起了小曲儿。
他手里拿着个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拨浪鼓,冲着被包被裹紧的楚沨·一岁婴儿版乒乒乓乓地摇,尾音都开始荡漾起来:
“乖乖徒弟,看这里~”
楚沨听着拨浪鼓乒乒乓乓的声音,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早知如此,还不如让师父昨天直接给他个痛快的!
宫泊见楚沨闭眼不搭理自己,也不生气。
他把拨浪鼓放到一边,故意用一副为难的语气,自言自语起来:“看来今日还得上街,去给你买些牛乳尿片什么的,哎,有点儿麻烦啊,要不干脆给你找个乳娘怎么样?”
楚沨霍然睁眼,藕节似短小白嫩的四肢拼命挣扎,把宫泊给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被都折腾松散了。
他大声抗议起来:
绝对不行!师父要真敢这么做,他就绝食!
然而婴儿的语言功能还未发育完全,楚沨也用不了传音,只能发出一阵咿咿呀呀不知所云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
楚沨默默地把脑袋侧到一边,试图使用脸朝下的方法,将自己闷死在包被里。
宫泊一边笑个不停,一边把他翻过身来。
“徒儿啊,你这可真是难为师父了,”他大发慈悲地说,“不过为师一向尊重你的意见,既然不要乳娘,那就喝牛乳吧。”
这还差不多。
楚沨勉强把眼睛睁开,看着眼前让人又爱又恨的美人师尊。
宫泊因为早上清醒后就发现了这件喜事,一直在兴致勃勃地玩。弄,咳,好吧是折腾他到现在,都来不及把衣袍穿好。
因此,在现在楚沨的眼里,宫泊就是一副长发披散,胸襟大敞的模样,斜依在床头。
一双秋水似的琥珀眼眸笑吟吟地望着自己,白皙瘦削的胸膛上满是星星点点的红痕。
都是自己昨晚留下的印记。
楚沨看得眼热,又有些悲愤——怎么就一夜之间,变成这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