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连宫泊都看不下去了。
“差不多就行了,只是个暂时的落脚地,你还准备在这儿娶老婆生娃吗?”他说。
“《六道轮回功》的妙处,在你金丹后才能知晓一二,里面的傀儡术,可不是让你拿来种田的。”
楚沨听到前半句时,脸上的神情有些微妙。
待听完后半句,他沉下脸来,看了看正在田内埋头辛勤劳作的白念,和周围负责挑水的一众低阶异兽傀儡。
“师父心疼了?”他答非所问。
宫泊朝他翻了个白眼。
“有病!”
这金丹傀儡在某个清晨,又追随宫泊留下的神识标记,自己来到了谷中。
顺便,还带上了那头聪明又胆怂、关键时刻不知跑到哪里去的火狼。
宫泊给它取了名,叫可乐。
楚沨当时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嘴里叽里咕噜冒出一连串英文、法文甚至还有俄文。
到最后他都急眼了,甚至盯着宫泊,脸色复杂,硬憋出了一句考你急哇。
但宫泊只装听不懂。
还说自己取这个名字,是因为觉得火狼先前夹着尾巴逃跑的样子很可乐。
最后,楚沨垂头丧气地扭头离开了。
宫泊躲在木屋里,望着他失落的背影,抱着青竹笔灵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笑着笑着,又咳喘起来。
宫泊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他凝视着自己手上那枚一直随身携带的银戒,眉头微蹙。
这次与仙宫的交锋,好消息是,他的修为并未继续下跌;
坏消息是,身体素质又比之前下降不少。
那天晚上,若是没有楚沨以筑基之身硬撼金丹蛟龙,恐怕自己现在连肉。身都保不住。
不过,话又说回来。
他收的这个便宜徒弟,虽然狡猾了点儿,小心思多了点儿,还动不动就明知故犯惹人生气……咳,总之平时是怪烦人的。
但关键时刻敢于为自己拼命的态度,宫泊也都看在眼里。
这小子,冷静理智得近乎薄情,内里却是个重情重义的。
至少当下,他是真的想帮自己。
但楚沨如今修为不过筑基,光靠双修,已经远远不够弥补自己的亏损了。
除非他把那小子当成一次性耗材的炉鼎使用。
倒是那两根万年灵藤,还有点作用。
可惜,当时情况紧急,被那小子一通突发奇想,拿来当绝缘手套了。
血液混着天雷一劈,两根灵藤已经彻底与楚沨的骨血融为一体。
等他将来修为晋升,再好好祭炼一番,说不定能锻造出一件不亚于那把青伞的法宝,对将来渡雷劫也大有裨益。
望着在大太阳下挥汗如雨和傀儡对练的楚沨,想起对方的愿望是早日变强,最好今后能找个大宗门当长老安定下来,不必再像散修这样朝不保夕风餐露宿……
宫泊很不要脸地心想:
昆仑宗的仙府,肯定是要去的;
但要是修为实在恢复不了,大不了,他就啃徒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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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人普遍的朴实愿望:考个编考个公安定下来[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