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隔的走廊上,原本还聚集着几个女学生,正兴奋地讨论着今天上午火爆全网的三色堇出道直拍,以及昨天林弈那降维打击般的键盘演奏。
但突然间,外面的喧闹声像被某种无形的利刃瞬间切断。
走廊里安静得落针可闻,紧接着,响起了一阵极具节奏感、不疾不徐的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裴校长好。”
“校长下午好……”
门外传来几声学生们压抑着紧张与敬畏的问候。
裴雅珺微微颔首,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从自动退避到两侧的学生中间优雅走过。
这位四十三岁的国都音乐学院最高掌权者,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墨绿色高定职业套装,手腕上的极品帝王绿翡翠将她身上那种久居上位的清冷与贵气衬托得淋漓尽致。
一丝不苟的低发髻下,是一张骨相极佳的冷白皮面庞。
正红色的唇线勾勒得锋利完美,绝不沾染半分廉价的光泽。
那双狭长上挑的清冷瑞凤眼扫过四周,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美妇今天亲自来到流行音乐系,绝非什么例行巡视。
就在今天上午,她那个向来骄傲的儿子王镜珩,动用星耀传媒的资源试图抹黑三色堇,结果被璇光娱乐一招反杀,输得一败涂地。
中午通电话时,王镜珩失去了往日的精英风度,语气中透着咬牙切齿的阴毒。
他毫不掩饰地向母亲袒露了对林弈的怨恨,以及想要将林弈身边那三个女孩变成玩物的欲念。
知子莫若母,裴雅珺虽然深知儿子的性格缺陷,但作为溺爱儿子的母亲与王氏财阀的主事人,她决不允许别人把王家的脸面踩在脚下。
裴雅珺翻阅过两人档案,一个是过气歌手,一个是单身十九年、作风保守、抗拒争端的女人。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是一个完美的突破口,虽然好像也和那个林弈有着什么瓜葛。
高跟鞋的声音在“副主任办公室”的门牌前停下。
裴雅珺看着紧闭的实木房门,抬起戴着翡翠玉镯的右手。
“叩、叩、叩。”
三声不疾不徐的敲门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突兀地响起。
“陈主任,方便进来吗?我是裴雅珺。”
门内,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陈菀蓉大脑“嗡”的一声,原本潮红的脸颊唰地惨白。
她下意识想要站起身,可刚经历过索取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气。恐慌让这娇艳少妇眼眶泛红,求助般地看向办公桌前的男人。
林弈没有丝毫慌乱。
他神色如常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从容地披在陈菀蓉肩上,将她胸前凌乱的春光严严实实地遮挡住。
随后,他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稳稳地按在宽大的老板椅内。
“坐好。交给我。”
陈菀蓉隔着风衣握紧双拳,将发软的双腿死死并拢藏在办公桌下,努力调整着呼吸。
林弈转身,步伐沉稳地走到门前,拉开了门。
裴雅珺踏入办公室的瞬间,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室内的温度比走廊高出几度,空气中除了淡雅的香水味,还混杂着一股隐秘刺鼻的石楠花气味。
作为一个有过婚姻经历的成年女性,她太清楚这股味道意味着什么。
深色的真丝内搭紧紧贴合着饱满胸部的轮廓,随着裴雅珺察觉异样时轻微的呼吸停滞,面料在丰满的最高点拉扯出几道细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