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溪冷哼道:
“阴阳平衡,这是歷代祖师遗训,自是高於一般刑律,更有镇宗蝗母监督。”
“没有歷代祖师留下的转生池,哪有他们一世又一世轮迴之便利?”
乾宗主默然,半晌才道:
“你的真灵最多再承受一两次转世。”
“还是抓紧修炼,早日悟得蛊祖真性。”
“如此,才能飞升仙界,与天不朽,万劫长存。”
提到飞升之事,乾宗主脸上浮现异样的神采。
宋云溪眼中也满是狂热。
在人间转世歷劫,不就是为了飞升仙界,得享人间大逍遥,与天地常不老么?
他心中暗道:
“正因如此,我才更要放任金莲一脉,不然如何集齐蛊祖真性,悟道飞升?”
乾宗主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道:
“你好自为之,不要弄出太大动静了,不然我这宗主也不能偏袒。”
“师弟你先回去重炼修为吧。”
宋云溪点头,轻车熟路回到自家洞府。
刚进门,却见得里面早有一人,正在悠哉悠哉地喝著茶。
他勃然大怒: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宋某洞府?”
然而那人只是亮出一桿小幡,宋云溪便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半晌,他跪倒在地,献上一只蛊虫:
“老奴参见主人,这头九阶雷王蛊,请主人收下。”
洞府中,白羽慢悠悠地喝著茶:
“不必了,你自己留著吧,先恢復自身修为。”
“日后,想办法给我弄两只命蛊来。”
“老奴领命。”
宋云溪宛如忠心耿耿的僕从,侍立在一旁。
数月后,蛊宗有修士白渔,状告谭妙儿谋財害命。
刑律长老宋云溪驳回诉讼,以诬告为由,將白渔贬斥至蜕仙台。
罚其於蜕仙台服役八百年,以偿还谭妙儿的名誉损失。
蜕仙台,也即蛊宗安葬弟子遗蜕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