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观门口,李妙彤笑容可掬,迎接眾道人:
“各位道友大驾光临,令敝观蓬蓽生辉。”
白骨宫大法师骨丰送上一份重礼,对著李妙彤拱手行礼:
“李道友客气,却是小道叨扰了。”
“小道冒昧问一句,不知羽真君何在?不知我等可能拜见?”
李妙彤道:
“实在抱歉,师弟正在闭关,无法会客。”
“骨道友不妨在小观稍待,七日后师弟便会出关。”
骨丰大法师连忙躬身回礼:
“李道友客气了,当不起道友『抱歉二字。”
“羽真君神通盖世,我等无缘拜见也是理所应当。”
骨丰等大法师完全不敢有什么怨言,言语中甚至还带著几分谦卑。
李妙彤不由得感慨连连。
以往六大道宫,便是至高存在。
隨意一尊法师出现,她们都只能仰视。
一纸詔令,便能让真君观万劫不復。
放在以前,六大道宫何时有过这么谦卑的姿態?
当然,她心中很清醒。
一眾左道士对她如此谦卑,无非是慑於方羽的神通而已。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呵。
……
七日后,数万左道士,齐聚在真君观的广场。
天空中烈日炎炎,场中却无一人敢抱怨,甚至安静得出奇。
终於,日上三竿。
天空中,有一人凭虚而来,步步生莲。
他的身后,九颗烈日环绕,仿佛隨驾臣子。
虚空中,风云激盪,传来玄妙天音,更有万丈祥光,天乱坠!
甚至於,连法则都显露出臣服之意。
场中眾道人心中,生出一股发自內心的战慄。
眾人骇然:
“这方羽真君,竟然能让九日为之伴驾!”
“嘶,这是何等神通伟力?便是六大天师加起来,也做不到这般!”
“传言果然非虚,竟然真的是天师之上!”
“奇怪的是,我完全感应不到,羽真君有施法的痕跡。”
“大家不要慌,天下所有左道士一起上,他也未必能杀光我们。”
……
而这时,白羽则是不动声色,对著天空中挑了挑眉,示意差不多可以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