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和如烟师叔閒聊小半日。
越聊越心惊,额头冷汗冒出来了。
原来这半年里,师尊霽月真是搞了个大新闻。
她带著神锋殿的道兵大肆搜捕內奸,凡是可疑的一律拘捕,谁的情面也不讲。
秦长老孙子、掌门徒弟、兵马殿冯长眉的小老婆……
手段更是称得上蛮横甚至残暴。
比如掌门徒弟钟山,直接被搜魂,神魂和道基受损,再无寸进的可能。
白羽听得头皮发麻。
这简直是倒行逆施啊。
一旦霽月镇不住场子了,他们这一脉绝对万劫不復。
关键是,他可是霽月大弟子,从一开始就绑死了。
如烟师叔见白羽这战战兢兢的样子,安慰道:
“小羽也不用太担心了,你师尊辛苦忙碌了半年,虽然得罪了半个宗门,好在另外半个宗门——也得罪死了。”
白羽一头冷汗:
“师叔你这安慰人的方式,有点委婉了。”
如烟呵呵笑道:
“你师父向来这样,她认定了的事,谁也改变不了,举宗皆敌又如何?。”
“而且確实揪出不少內奸,还趁机设下圈套,反杀了不少罗剎堂杀手和飞虎山土匪,起码前线稳定不少。”
“连钟山那种核心真传,都被人以邪法入侵了,再不整治,迟早要酿成大祸。”
白羽一杯接一杯喝著灵茶。
虽说自家师尊所作所为,確实有益於赶尸派,但手段未免太过酷烈了。
举宗皆敌这可不是好玩的。
正在这时,天边一道遁光激射而至,却是霽月风风火火赶了回来。
她身穿玄甲配战袍,袍子上血跡斑斑,面容也越发冷酷。
一身气息更是凛冽如刀,肉眼可见的杀气,在周身凝成鬼怪形状。
如烟急忙迎过,让她坐下:
“快喝点止戈仙茶,平復一下杀机。”
霽月抓起茶壶咕嚕嚕往嘴里倒,顺手在如烟翘臀上拍了一把:
“还是小烟儿知道心疼我。”
如烟白了她一眼:
“没正经,你徒弟还在呢。”
白羽尷尬地咳了一声:
“那什么,师尊你要的丹药我已经炼好了。”
说著,他便取出一个红葫芦递过。
霽月诧异地看了白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