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放心,过两天我们就可以上路了。”
这时,小守拙哭了起来,师娘急忙抱著他餵奶。
她一边哄小孩,一边道:
“小羽,我不急,你先把姑娘的事处理好,可別负了人家。”
“有时候,逃避不是办法,別像你师父那块木头那样。”
九叔生前,其实也很受女人欢迎。
上天给他洒下漫天桃,奈何九叔撑了伞,凭本事打了几十年光棍。
也不知道孙寡妇用了什么招式,这才把九叔收服。
白羽若有所思,回了房。
对长生者来说,伴侣一词太过短暂了。
普通人的一生,也许就如绽放的烟一样,转瞬即逝。
除非,伴侣也能长生。
“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傍晚时分,白羽打理了一番著装,准备出去。
老默兴冲冲地也要跟去。
白羽自然不能带著一个电灯泡,让老默在客栈里守护师娘。
气得老默当场就翻了小黑本,狠狠地给白羽记了一笔。
“某年某月某日,出去玩不带我。”
直到白羽答应,回来的时候给老默带好吃的,老默这才消了点气,把这笔帐从小黑本上抹去了。
等白羽走后,老默气冲冲地捉了一只老鼠,一爪子拍成了乐逝鼠片,这才算真的消气了。
而这个时候,白羽顺著街道一路前行。
四周,灯火如昼,人来人往。
白羽到了约定的地点。
此时,月儿弯弯,掛在柳梢头。
清风徐徐吹来,柳枝隨风轻展。
与柳枝一起轻舞的,还有苏月嬋素白的衣裙。
苏月嬋俏生生地站在柳树下,美得不可方物。
她笑道:“你来啦?”
“嗯,我来了。”
“那我们走吧。”
二人並肩而行,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